“雖然你沒辦法斬斷這些釣線,但我有辦法暫時封住小小身上的氣運。”凌毅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裴南晴,先是愣在了當場,但很快就搖頭道:“氣運天生虛無縹緲,別說是你了,就算是天地大道在此,也未必能封住其一二。所以抱歉,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我知道,僅憑你一人,確實沒辦法封住小小身上的氣運。”凌毅很肯定的說道,而且和之前一樣,也是早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難道我一人不行,加上你就可以了?”裴南晴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在嘲笑凌毅的天真。
“加上我確實也不可以,但是加上它就應該差不多了。”凌毅說著,就從左手尾指的納戒中,取出了那枚青銅鐘。
當裴南晴看見這枚青銅鐘的瞬間,整個人就好像被天雷給擊中了一樣,直接愣在了當場。
大約過了十幾秒,她這才如夢初醒般,用無比震撼的語氣問凌毅:“這看上去有點像早已經失傳的上古神器,你是從哪兒弄到手的?”
凌毅聞言,心中不由得暗暗點頭:‘果然跟自己猜測的沒錯,這玩意兒是上古神器,也難怪以自己現在的修為,依舊無法催動它。’
這不是凌毅妄自菲薄,而是凌晨揮散了裴南晴的玄鏡術后,凌毅就曾經嘗試過催動這青銅鐘,想用它來庇護小小的身體,讓那些釣線沒辦法從她身上垂釣氣運。
但很可惜,不管他嘗試多少次,最后都以失敗告終。
不僅如此,那青銅鐘傳回來的反噬,把他丹田里的兩枚金丹,都給震散,再次一上一下,各自懸浮在氣海兩側。
那個時候的他,就想到了借助裴南晴的力量,來催動這青銅鐘,讓它庇佑小小。
也正是因為此,所以他沒有急著殺到上界,而是在江州默默地等待著。
“說來你可能不信,這玩意兒是從一位散修的手里搶來的。”凌毅有些啞然失笑的說道。
別說是裴南晴不信了,若不是凌毅親身經歷,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所以裴南晴聽到這話之后,當即就露出了‘你看我像傻子嗎’的表情,明顯就是在表達著----你的這個回答,我半個字都不相信。
不過她也沒有繼續深究,因為在她看來,這么重要的東西,多半是凌毅的師門傳承下來的,說是從散修那里搶來的,無非是不想給自家師門添麻煩罷了。
所以,既然凌毅有心隱瞞,即便自己想問,也肯定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與其多此一舉,不如別開這個口,免得到時候大家都尷尬。
因此,在白了凌毅一眼之后,裴南晴便十分輕松的從凌毅手里接過那枚青銅鐘,然后放在手心,仔細感應起來。
感應了一陣之后,裴南晴抬頭看著凌毅,問道:“這么輕而易舉的就交給了我,你就不怕我把這上古神器據為己有?”
凌毅搖了搖頭:“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是老一輩早就教會我們的道理。”
對于凌毅的這個回答,裴南晴很是滿意:“不錯,有格局。就憑你這句話,這個忙,我幫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