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背上,狂風呼嘯。
吹得裴南晴的烏黑秀發,在迎風飄蕩。此時的她,灑脫不羈的,像是荒漠里流浪的刀客。
如果此時手上配上一壺好酒,那復古的武俠氣息,瞬間就能席卷整個高空。
她一邊注視著玄鏡術里面的情況,一邊打量著身旁凌毅的調息狀況。
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但凌毅卻絲毫沒有要醒轉過來的跡象,這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畢竟調整氣息,穩固境界這種事,對普通武者來說,也用不了這么久,更何況還是天賦堪比妖孽一般的凌毅呢?
‘該不會是出了什么岔子吧?’裴南晴不受控制的在心里暗想著。
她之所以會這般想,除了上述那個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頓悟者雖然境界突破的很快,但畢竟不像傳統武者那樣一步一個腳印的打基礎。
所以在對境界的把控上,肯定是沒有傳統武者那樣得心應手的。
而對境界的把控不住,最常見的結果就是跌境。
運氣好的話,可能只跌一兩個小境界,可如果運氣不好,甚至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凌毅在之前與拓跋大觀的對戰中,在大道之劍的劈砍下頓悟突破,是生死一線之間的靈光乍現,所以他才能從仙境上的修為,一舉突破到真武境。
但現在生命危機解除了,搞不好沒了危機的他,就把握不住這霸道的真武境。
更關鍵的是,如果是其他的武者,她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對方體內的氣機運轉,大致是個什么情況。
可眼前的這家伙,縱使她聚精會神的去看了,也依舊看不透對方的氣機到底是如何流轉的。
其不說他體內的那道氣機為何會狀若游龍,僅僅就說那氣機的流轉方向,都與她所見過的武者方向不一致。
而且他體內的氣機明明狀若游龍,可她卻經常找不到它的蹤跡,其運行方式之詭異,竟是和她所見過的任何一門功法秘籍都不相同。
盡管知道這跟凌毅所在的那個不為人知的宗門有關,但裴南晴現在的感覺就是,凌毅所修行的這門功法秘籍,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這不是裴南晴的突發奇想,而是她所見過的武者當中,甚至是西方的那些超凡者,對身體的開發,都只是基于對內勁的開發,從而發展為化勁,真氣,天地之力……
但這家伙所修煉的東西,說句實話,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她,一時之間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所以她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家伙所修煉的東西,很可能跟他們就根本不是一個體系。
正是因為此,她就更想弄清楚此時凌毅的體內到底是個什么狀況,以便自己能夠第一時間出手,及時把凌毅從危險的境地中給救出來。
她甚至都已經把手給伸了過去,但就在快要碰到凌毅身體的時候,她又急急忙忙的把手給縮了回來。
她確實很想探查一下凌毅的情況,但她更擔心自己的舉動,會破壞凌毅體內氣息的流轉,所以就急急忙忙的把手又給縮了回去。
剩下的時間里,她就一直在強行忍住想要去探查凌毅的沖動,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