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見狀,一臉無奈的對這位偽裝者道:“過分了啊,我碰都沒碰到你,你就在這里鬼哭狼嚎的,說,是不是想碰瓷?”
那偽裝者早就被嚇破了膽,哪里還聽得清老前輩的話,只一個勁兒的在那里‘啊啊啊’的慘叫,就好像已經提前感知到了二師兄的痛苦似的。
老前輩見狀,直接一巴掌抽過去:“老子生平最恨碰瓷的人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這一巴掌,力道其實并不大,但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把那位偽裝者給抽暈過去了。
老前輩也沒有打算補刀,而是就這樣跳過了他,來到了第四位偽裝者的面前。
偽裝者:“……”
老前輩:“……”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足足十秒鐘,最后還是那位偽裝者敗下陣來,當先把視線給挪開了。
“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老前輩一臉慈祥的看著那人,緩緩開口問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偽裝者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決絕。
老前輩見狀,當即大笑道:“說真的,就你這慷慨赴死的樣子,要不是因為你被嚇得尿褲子了,老子說不定還真就被你唬住了。”
“放屁!什么被嚇的尿褲子了,我那是剛剛被打的尿失禁了!”偽裝者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你這抖如篩糠的身體,又是怎么回事?”老前輩笑呵呵的問道,眼里滿是鄙夷神色。
“江州太冷了,被凍的,怎么,不行嗎?”偽裝者十分硬氣的反問道。
“行,太行了。”老前輩說完,就沖鉗制住那位偽裝者的同伴們使了個眼色。
這些同伴們見狀,立刻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一前一后同時出手,轟碎了那人的丹田,使其像二師兄一樣,體內的真氣開始到處亂躥起來。
呼吸之間,這家伙就跟二師兄一樣,開始蜷縮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起來。
這撕破夜空的哀嚎,立刻把第三位暈過去的那偽裝者給吵醒了,后者見狀,很快反應過來,繼續閉上眼睛裝暈,然后祈禱著那位老前輩趕緊去下一個,千萬別發現他。
但一般怕什么,就會來什么,這話對于上界的這些候補閣老們,也同樣適用。
原本應該走向下一位的老前輩,似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的異常,于是立刻折返回來,然后笑瞇瞇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被鉗制住的偽裝者,五感六識全被封死,閉上眼睛之后,就真的跟個瞎子差不多,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老前輩走了沒。
過了好一陣,他都沒有聽到任何動靜,還以為老前輩已經去對付下一個人了,結果剛睜開眼睛,就跟老前輩那笑瞇瞇的眼睛對上了。
說實話,那一刻的偽裝者,寧愿自己睜開眼看見的是鬼,也不愿是這老東西的臉。
“想活,想死,還是想生不如死,你選。”老前輩開門見山的說道。
“想想想想……活。”那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老前輩見火候差不多了,就開口問道:“想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閣老院后續的進攻計劃說出來,我就留你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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