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還不快嗎？”裴南晴微微皺眉反問道，“我以為你至少要個四五天才行。”
“四五天？！黃花菜都涼了！”凌毅很是無語的回了句。
而裴南晴在上下打量了一下凌毅后，則是忍不住感慨道：“不可思議，時間這么短，居然就恢復了七七八八，倒是有點意思。”
“……”凌毅原本還想反駁，但突然意識到，他們現在聊的這個話題，明顯有歧義。
見凌毅欲言又止的樣子，裴南晴一開始還追問了一句，讓凌毅有什么話就直接說，沒必要藏著掖著。
可她這話一說完，就好像突然被什么給擊中了似的，顯然也是意識到了他們兩個之前的對話，多多少少都帶著些另一種意思。
也難怪凌毅會那么激動了。
但一想到她說凌毅‘至少要個四五天才行’的話，她就恨不得騎著麒麟先離開這里再說。
不過兩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把這一茬給揭了過去。
“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師從何門何派了吧？”裴南晴當先開口問道，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畢竟‘頓悟’這種修行方式，早就已經絕跡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個得了這門傳承的人，她自然是要多問一番的。
更何況，這家伙調息療傷的恢復速度，也實在是太快了，要是不問個清楚，她自己都沒法跟自己交代。
凌毅皺眉道：“我上次就不就說了，我突然開竅，然后這些東西就自然而然的到了我腦海里。”
“……”裴南晴沒有接茬，只是盯著凌毅看。
雖然她全身都被一股無形的天道法則給遮掩著，但凌毅依舊能夠感受到，她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雖說這家伙剛剛救了自己一命，但關于自己是個修仙者這種事，他是打死都不會說的。
所以他就當做沒看見，直接選擇了無視。
誰叫你周身都充滿著天道法則的，我修為很低，受這些天道法則的影響，判斷不出你的視線在哪里，所以你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我沒用。
裴南晴見凌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硬茬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翻出‘我剛剛救了你’這本嶄新的賬本，而是施施然的說道：“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等你愿意說的時候再說吧。”
“好。”凌毅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生怕自己說晚了，裴南晴就會反悔似的。
“……”見凌毅回答的如此迅速，裴南晴有一種上當了的感覺。
她原以為自己以退為進，姓凌的這家伙，要是知趣的話，多多少少都會說些有關他師門的事，結果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如此冥頑不靈。
不過她也沒有多糾結，而是繼續對凌毅道：“你今天的表現一直都很讓人驚艷，但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殺死徐盛的。”
凌毅若無其事的點點頭，并且還踢了踢徐盛的尸體，最后打了一個響指，直接將徐盛的尸體給燒了個虛無，這才對風衣女子道：“可我已經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