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剛剛他是真的害怕閣老的威壓之下,凌毅一個沒忍住,就要把功法秘籍給背誦出來。
那樣的話,現在屬于他的一切,就會在短時間內,徹底化為烏有。
因此,他剛剛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凌毅沒能堅持住的話,他不介意忤逆閣老的意思,幫凌毅堅持住。
畢竟閣老不敢本體親臨下界,在這個前提下,他想要當著閣老的面殺了凌毅,還是可以做到的。
雖然事后肯定會被上界的那些閣老們責罰,但頂多也就是罰他一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小小懲戒而已,走個過場之后,他依舊是上界的守山人,屬于他的資源,一分一毫都不會少。
如此兩相比較,他就算是冒險,也會阻止凌毅背誦功法秘籍。
不過上天還是眷顧他的,讓凌毅挺了過來,這讓拓跋大觀松了一大口氣。以至于他對凌毅的感觀,也從最開始的嫉妒,變成了一絲佩服。
如今閣老都發話了,那他就可以奉旨殺人了,這恰好是他日思夜想的結局,說不激動,那絕對是假的。
而拓跋大觀的那一聲‘明白’之后,閣老的氣息就消失在了高空之上。
很顯然,閣老對拓跋大觀的實力還是十分了解的,知道他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凌毅,根本用不著他插手,所以他才會毫無顧忌的離開。
不只是閣老這么想,拓跋大觀自己也這么想,甚至于連小舟上的那一老一少,也是這種觀點。
然而,眼看著那柄大道之劍就要劈中凌毅天靈蓋,風衣女子都準備出手之際,原本已經眼神渙散的凌毅,突然雙眸閃爍出詭異的精光,使得整個空間都變得凝固起來。
“敢動我老婆孩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踏馬也要弄死你!”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那頭顱低垂,雙膝彎曲的年輕人嘴里發出。
話音剛落,三人就看見那年輕人猛然站直了身子,仿佛他身上的千萬噸重擔,都被他給猛然扛起一樣。
他那一直低垂著的頭顱,此時此刻也終于再次抬起。充滿精光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不遠處的拓跋大觀。
而當他抬起頭顱之后,那一柄大道之劍,其下降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在阻礙著它的下墜似的。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其余三人全都怔住了。
閣老雖然撤了,但他留在這片區域的威壓卻是絲毫未減。
畢竟都是上界的人,他留下威壓幫一幫拓跋大觀,也是情有可原。
可既然威壓不減,那凌毅就應該繼續迷失著才是,怎么會突然間清醒過來,甚至還開口說話了呢?
風衣女子很是驚喜,而拓跋大觀在錯愕片刻之后,很快就鎮定下來。
只見他微微搖了搖頭,輕蔑的對凌毅笑道:“雖然不清楚你的老婆孩子為什么會讓你這么在乎,居然能幫你沖破迷失狀態,但這并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大道之劍的劍鋒之下,你凌毅,唯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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