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境內,某條不知名,但卻風景秀麗的大江上,一艘小舟在沒有任何動力來源的情況下,逆流而上。
大江兩側是巍峨高聳的懸崖峭壁,不斷有猿啼聲傳來,卻看不到任何一只的蹤影。
而且明明是晌午時分,可頭頂的陽光卻只能灑下一縷來,在江水的蕩漾下,反射在兩側昏暗的峭壁上,顯得熠熠生輝。
小舟船頭,身穿一襲風衣的女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居然手持一根魚竿,悠閑的躺在躺椅上垂釣。
若是此時天降小雪,那就當真是應了那首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的詩句了。
一聲鏗鏘有力的尖銳長嘯,打破了此處寧靜,原本要上鉤的江魚也被嚇得重新鉆進了河底。
女子雙目緊閉,神色平靜,絲毫沒把這突兀的打擾給放在眼里。
倒是站在船尾的那位黑袍老者,伸出手臂,當做支架讓天空中盤旋的那只鷹隼降落。
待黑袍老者取下鷹隼腳下的字條后,還不等他振臂,那鷹隼就沖天而起,在空中一個盤旋之后,就猛然扎入江水之中。
足足三十五秒,這鷹隼才鉆出水面,只是它的利爪下,已經死死的抓著一條比它體型要長三四倍的巨大江魚。
它把魚丟在船頭后,就一抖身上江水,然后十分鄙夷的看了黑袍老者一眼,就雙腿一蹬,頭也不回的沖天而去了。
“這寒酥,越來越沒有禮貌了啊,它剛剛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是嫌我沒給小姐抓到魚嗎?”
黑袍老者沒好氣的說著,似乎覺得不解氣,又沖著天空補充了一句:“那是我不給小姐抓魚嗎?是小姐自己想要釣魚好不好?你懂不懂什么叫做閑情雅致?”
聽到黑袍老者跟寒酥較勁,風衣女子只是莞爾一笑,沒有替寒酥找補,也沒有勸阿普消氣。
這條江上除了兩岸的猿聲之外,就沒什么其它的聲音了,著實單調了些。有他們這一人一鷹的吵鬧,倒也顯得熱鬧。
黑袍老者在吐槽完之后,就立刻查看手中的字條。
他很清楚,寒酥這家伙十分乖巧懂事,不會在魚兒上鉤的時候打擾小姐,肯定是有什么緊急的情況,才讓它這么急切的想要降落。
果然,打開字條之后,黑袍老者的臉上,頓時就布滿了陰沉。
“小姐,出事了。”
躺在躺椅上的風衣女子,聽到這話后依舊風輕云淡,連眼皮都沒有睜開,只靜靜地等待著阿普的下文。
“信上說,姓凌的那小子在東海大敗紅衣騎士后,在突破的時候被守山人的分身暗算,導致突破失敗……”
原本風輕云淡的風衣女子,秀眉微不可察的跳了跳,但依舊無動于衷。
“還說那小子前往北極滅了那天降神火,然后又被守山人的分身偷襲,落下一身暗傷,動都動不了。”
風衣女子猛然睜開雙眼,神情如風雪般凜冽,卻不曾發一言。
“最后是那小子回國途中,被超凡者組織的首領截殺……”
還沒等阿普說完,風衣女子就迫不及待的問了:“結果呢?”
“首領被反殺。”
聽到這話,風衣女子自己都不曾察覺,她的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微微的上揚弧度。
那一剎,原本昏暗的江面,瞬間變得五彩斑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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