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自己并沒有完成突破,丹田里的狀態也是一言難盡,但跟他交起手來,居然能打個五五開,這顯然有些不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凌毅這才多留了一個心眼,思考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陰謀詭計。
“本想壓著實力跟你打,既然你這么急著去死的話,那我也不介意滿足你的要求。”守山人說罷,渾身氣勢就陡然一變,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即便相距甚遠,凌毅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那種壓迫感。
但與上次不同,凌毅這一次沒想著要怎么逃離這里,而是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這丫的!
所以守山人越強,凌毅的殺意就越盛,他的雙眼也就愈加赤紅。
他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守山人的那從天而降的三槍,讓他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不說,還讓他可能永遠突破不到金丹境了。
因為之前他在面對第三槍的時候,原本想著去賭一把,結果被打入海里之后,納戒中的那口青銅鐘突然自己躥出來,替自己擋住了那一槍。
而這樣的后果就是,納戒中剩下的那些氣運,全被青銅鐘給消耗了,導致凌毅沒辦法繼續突破,使得結丹不成不說,真靈水珠也開始反噬。
當時的情況十分復雜,若是凌毅放任它這般反噬的話,都不用守山人出手,他自己而丹田爆炸,就能把他自己給炸死。
但好在凌毅畢竟是修仙大佬,應對這樣的場面雖說沒有過類似的經驗,但經歷的多了,自然也是有些手段的。
于是凌毅便用他十萬年的修仙經驗來應對,手忙腳亂,卻又有條不紊的將那快要反噬的真靈水珠給強行壓縮,就算結丹不成,也要將它控制起來。
結果這樣一來,那結丹失敗的真靈水珠,居然就變成了一種似水非水,似丹非丹的東西----中間一粒幾乎很難看見的細小古體,四周卻還縈繞著潺潺流水。
放大了看,就好像是一個碗里盛滿了水,中間浮著一粒小米那樣。
說實話,凌毅在修仙界待了十萬年,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畢竟突破金丹境的結局,要么是成了,要么就廢了,絕對沒有像凌毅這樣,處于一種成又沒成,廢又沒廢的狀態。
雖說劫后余生值得喜悅,但對凌毅而言,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剛剛試探了一下,如今這狀態的丹田,雖然不影響調動真靈,可想要再往里注入真靈,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也就是說,他的修為,很可能終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這兒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小小的病,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一想到這里,凌毅心中的怒火便沖天而起。
殺意更是頃刻間席卷全身,使得他雙眼瞬間赤紅。
當時的他,腦海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這狗日的守山人!
所以他沖出海面,以雷霆之勢,沖到守山人面前,把他像打高爾夫球一樣,給重重的抽飛了出去。
如今聽到守山人說他隱藏了實力,凌毅便雙目赤紅的看著那一襲白衣,仿佛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隨即就見他手持長槍,槍指白衣,一字一句道:“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否則你要是死的太快了的話,小爺我會!很!不!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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