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這邊的建議是,話別說的太滿,到時候很容易被打臉,畢竟,今天你們被打臉的次數,好像還蠻多的。”
凌毅笑呵呵的說道,并沒有因為極北玄武的果斷拒絕而生氣。
反倒是極北玄武,聽到凌毅這傷口上撒鹽的言語后,差點被氣的半死。
他自知自己在口舌之爭上不是凌毅的對手,所以一聲冷哼之后,干脆別過頭去,看都懶得再看一眼了。
而凌毅,也是個講究人,既然對方不愿意看自己,他也不強求,甚至還會幫助對方滿足他的這個愿望。
于是就看見,凌毅手中的那桿白麟槍,驟然消失在原地,然后剎那之間,出現在極北玄武的眼前----準確來說,應該是他的眼球前!
因為此時的白麟槍槍尖,距離極北玄武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只要凌毅操縱白麟槍的意念稍稍一抖,甚至是凌毅隨便打一個噴嚏,搞不好這白麟槍就會一不小心刺進極北玄武的眼球里。
別人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那一刻,極北玄武是怔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一個沒注意,就把自己的眼珠給撞了上去。
短短兩秒之后,極北玄武確定這白麟槍并沒有要刺破自己眼珠的打算后,便壯著膽子,屏住呼吸,試探性的慢慢的把頭轉走。
然而,不管他是把頭轉向那邊,那桿白麟槍就像是裝了定位器一樣,分毫不差的跟著他的眼珠子轉動,二者之間的距離,始終相差一寸!
“姓凌的,我警告你,你可千萬別手抖啊!”極北玄武面對如此重壓,終于是忍不住沖著凌毅大喊道。
而他喊話的時候,腦袋也不敢晃動分毫,生怕自己會被這白麟槍給刺穿眼珠。
凌毅則是好笑道:“你看你,你不屑看我,我就好人做到底,幫你徹底看不見我,你不謝我也就算了,怎么還急了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趕緊把這槍拿走!”極北玄武厲聲呵斥道,頗有一種聲嘶力竭的感覺。
“那可不行,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可是我們大夏民族一貫的優良傳統,可不能在我這里被荒廢了。”
凌毅說完,右手食指輕輕一點,那懸停在極北玄武眼前的白麟槍,便沒有任何遲疑的,向前躥了兩寸,恰好把極北玄武的眼球給刺了個透心涼。
“啊!!”
天空中,頓時傳來極北玄武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聲。
他很想伸手去捂著自己的眼睛,可他的四肢動彈不得分毫,就只能任由那疼痛在全身蔓延著。
挨過打的人肯定知道,一個人劇痛的時候,是想要活動一下身子,以此來發泄一下身體的疼痛的。
可極北玄武除了腦袋之外,卻不能動彈甚好,那種感覺仿佛要讓他的身體快撕裂了一般。
而他又不敢移動腦袋,因為那桿白麟槍還插在他的眼睛里,別說是轉動腦袋了,就是連眨眼間這樣的事,都能讓他痛不欲生。
也正是因為此,他連痛苦哀嚎的時候,都能牽動眼球里的劇痛,讓他生不如死。
可如果不把這痛苦給喊叫出來,他又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會被憋爆炸。
如此進退兩難的煎熬,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意義上的折磨。
他原以為自己的首領就很會折磨人了,卻沒想到在這小子這里,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