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胖子在得知自已無法稱霸天榜第一這事后,心情沒有絲毫受到影響。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稱霸天榜第一這件事本身,他本來就沒抱什么希望,只是說出來供大家一樂而已。所以作為氣氛組組長的他,在‘謝過”凌毅之后,就一臉開心的說道:“我是真沒想到,自已這輩子居然還能跟大明星一起吃飯,想想都覺得激動。”宋輕雨知道,這是劉雪濤在夸自已,所以趕緊接茬道:“你這話就嚴重了,要不是你們,我能不能坐在這里吃飯都不一定。”說著,她就看了凌毅一眼,心里五味雜陳的。當初若不是他,估計在庸古縣的滑雪場,就已經被錢老板給帶走了。就算僥幸逃脫,若沒有他以神乎其技把自已體內的火霜金帝蟲給取出來,自已也不會好端端的活到現在,更不會迎來自已事業的第二春。所以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凌毅不僅救贖了她的生命,也救贖了她的事業,說一句她宋輕雨的再造恩人完全不為過。“別‘你們”,這件事的主要功臣,是凌毅。你要感激,感激他就行。”劉雪濤舉起酒杯,看向凌毅:“凌毅,我也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可能練出內勁,更加沒機會跟大明星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說完,劉雪濤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凌毅則是笑著抿了一口茶,然后笑罵道:“感激你個球,吃你的菜去。”凌毅不喝酒這事,他們都是知道的,所以對于凌毅只抿了一口茶這個舉動,他們并沒有覺得不妥。而有了胖子的開頭,田羽廖丹顧思斯他們,也都有學有樣的,先后給凌毅敬酒,以感謝他的出手相助。特別是許見微,感激之情,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后是宋輕雨,在敬酒的時候,說著說著,都差點哭出來。眾人好一陣勸,這才讓她止住眼淚。加上有胖子在場,原本就激動的眾人,很快就傳出歡聲笑語。就在眾人把酒言歡的時候,包廂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一位穿著高定西裝的年輕男子,略帶著一點酒氣的走了進來。他的臉上雖然帶著淡淡的微笑,但看上去卻給人一種十分陰沉的感覺,就好像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而他進門之后,先是掃視了一眼眾人后,就直勾勾的盯著宋輕雨,就好像當凌毅他們不存在似的。眾人看到這人,顏值還算在線,所以都以為是宋輕雨圈內的朋友,所以都沒有開口阻攔,而是紛紛看向宋輕雨。然而,宋輕雨此時也是一臉懵,她還以為這人是凌毅的同學呢。于是面對眾人投過來的詢問眼神,她微微搖了搖頭。看見她搖頭后,胖子立刻站起身來,質問道:“你誰啊?”那顏值還算在線的西裝男聞言,陰柔的笑了笑,看了劉雪濤一眼,就直接忽視了他,而是對宋輕雨說道:“宋小姐,你拒絕跟我天哥共進晚餐,就是為了招待這群鄉巴佬?”“你踏馬到底是誰?不會說話就把嘴給胖爺我閉上,免得在這里滿嘴噴糞!”劉雪濤擋在那陰柔男子面前,怒火滔天。宋輕雨聽到那人的話后,也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冷哼一聲:“你是寧槐天派來跟蹤我的?”“少踏馬自作多情了,我們天哥想要知道一個人的行程,還需要派人跟蹤?你別忘了,這里可是滬州!”那陰柔西裝男說完,便用鼻孔看人,一副完全沒把這桌上的人給放在眼里的樣子。宋輕雨冷冷道:“回去告訴寧槐天,我宋輕雨跟誰吃飯,是我的自由,不勞他操心。另外,我已經跟他說的很明白了,我和他完全不可能,讓他少來打擾我的生活。”眾人聽到這話,雖然不知道具體細節,但大致還是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于是胖子就不再藏著掖著,而是瞇著眼睛,看著那陰柔西裝男道:“聽到沒有,還不趕緊滾?”陰柔西裝男聞言后冷哼一聲,隨即滿臉不屑道:“讓我滾?死胖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仗著有寧槐天撐腰,這陰柔西裝男是一點都不害怕,反而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要多驕傲就有多驕傲。“我踏馬管你是誰?再不滾出去,后果自負!”胖子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特別是‘死胖子”三個字,除了凌毅他們能叫之外,誰叫誰死。但為了顧及宋輕雨以后還要在滬州混,所以他把這怒氣給強行壓了下去,否則的話,他早就動手了。然而,那陰柔西裝男聽到這話后,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宋小姐,他們這些人,該不會連滬州王寧槐天的名號都沒聽過吧?嘖嘖嘖……你跟這些連臺面都上不了的人吃飯,也不嫌掉價?”“我去你媽的!”胖子一言既出,手掌就已經揮到空中,朝著那陰柔西裝男的臉上抽了去。因為擔心一巴掌把人給抽死,所以胖子沒有調動體內內勁,而且還一而再的壓制著自已的力量。結果就導致他這一巴掌扇過去,才揮到一半,就被對方給穩穩當當的攔了下來。“死胖子,塊頭這么大,力氣這么小,你是沒吃飯嗎?”陰柔西裝男滿臉不屑的說道。感受著對方手指上傳來的力道,胖子冷哼了一聲:“原來是個練家子,難怪敢這么囂張。”“沒辦法,本人就是有囂張的資本。別說是你了,就是你們這些男的加起來,都不是小爺我的對手。”陰柔西裝男無比鄙視道。然而,他這話剛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清脆聲響,然后那家伙就橫著飛了出去,撞在包廂的墻壁上,才軟綿綿的滑下來。滿臉怒氣的劉雪濤,立刻走過去,一腳踩在那家伙的臉上,怒罵道:“艸你大爺的,胖爺我踏馬是不是給你臉了?”被胖子踩在腳下的陰柔西裝男,感受著臉上的力道,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驚慌。他自已是個練家子,而且很確定剛剛已經把對方的手腕給扣死了的。在這么短的距離里,想要再發力抽自已耳光,幾乎不可能!除非……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已!可即便如此,他在短暫的驚慌后,立刻就鎮定了下來:“好好好,連滬州王寧槐天的人都敢打,就算你是內勁武者,也絕逼別想活著離開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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