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肉笑談間,陸陸續續又有人趕了過來。只是小屋的空間并不大,所以后趕來的人也沒有再進小屋,而是隨便在附近找了個地方休息。倒不是他們謙虛,不想進小屋休息,而是他們很清楚,能先進小屋的,實力絕對遠超過他們,沒必要再去自找沒趣了。就好比那朱臨喻,他媽的居然能駕馭螭龍豬,以它們為坐騎在黑暗中趕路,這他媽誰還敢跟他叫板?是嫌自己命長嗎?沒看見連華宗師都站在小屋外面嗎?不就是因為跟朱臨喻不合,忌憚他會對自己出手?再說了,按照趙三元說的,小屋附近有簡單的防御陣法,一般的野獸不會輕易靠近,大家可以放心休息,連站崗都省去了。既如此,出門在外,在哪兒休息不是休息,非要進小屋里面去湊熱鬧?這些人狠狠的將自己洗腦一番后,沒有一個走進小屋,全都在外面找了個地方休息。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眾人終于從昨天的疲憊中緩過勁來。當天色放明之后,在趙三元的帶領下,眾人便開始重新上路。雖然風雪未停,但在接下來的幾天行程里,眾人走的還算順利。即便偶爾遭遇了一些妖獸,但也因為對方并非群居動物,所以很快就被眾人給合力解決了。而它們的肉,在新晉烹飪大師朱臨喻的加工下,很快就被大家給分而食之。當然了,華宗睿和姚靈筠二人,始終沒有分到,只能吃帶來的肉干,搞得華宗睿對朱臨喻的意見很大,并且暗暗發誓,在取的神藥后,就要弄死他跟凌毅!就這樣,眾人在冰雪密林里奔襲了差不多一周左右的時間后,趙三元終于在一處山脈腳下露出了笑臉。“翻過這座山,就可以看到神藥的位置了。到時候大家各憑本事,我就不送各位了。”趙三元如釋重負的說道。眾人聽到這話,眼里都充滿了喜悅和興奮,唯有凌毅,眼神里很是玩味。他記得之前想直接問趙三元買神藥的地址,然后好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采藥。但趙三元給童雅妃說的是,入山的路徑隨時都在變,需要他親自領路才能找得到。可這一路走來,凌毅看的很清楚,趙三元可謂是輕車熟路,很少出現在一個地方要辨別良久,才能繼續趕路的情況。即便有,他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其實早就成竹在胸。既然如此,他為什么執意要跟過來?難不成是想黃雀在后不成?凌毅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但這也沒法解釋,為什么他之前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也要讓華宗睿等那些遲到的人。沒等凌毅想明白,同行的武者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著就朝著山頂沖去。朱臨喻也不例外,拍了拍凌毅,問道:“發什么愣,趕緊上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急。”凌毅笑笑,然后才不急不慢的往山上走去。朱臨喻見凌毅那速度,當真是急的要死:“就差臨門一腳了,你還不急?萬一被那兩個宗師把神藥搶了去,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哪有那么簡單,你別忘了,還有看守神藥的妖獸。”凌毅笑著搖頭說道,一副完全不著急的樣子。“妖獸算什么,敢跟我天蓬轉世叫板嗎?”朱臨喻滿臉自負,仿佛那守護神藥的妖獸在他眼里,就是一只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一樣。“……”凌毅瞬間就無言以對了,但既然是自己挖的坑,含淚也得跳下去:“那自然是不敢。”“那不就得了?”朱臨喻說著就要往山上沖,卻再次被凌毅一把拉住。“淡定!”凌毅解釋道:“就算那妖獸不敢跟你叫板,可人家好歹是堂堂妖獸,你多少得給它點兒面子,讓它也刷點存在感不是?”朱臨喻聞言,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幾秒鐘之后,才點頭道:“確實,大家都是混妖獸界的,搞不好它還認識螭龍豬一脈,要是我一上去就干翻了它,確實有點折它面子。”“對咯!我就是這個意思。”凌毅咬著牙,說著這違心的話,感覺自己的良心都快要被粉碎了。朱臨喻微微點頭:“還是你考慮的周到,要不然以后它見了螭龍豬一脈的還怎么玩?”說完,朱臨喻就開始轉動他那幾十年都沒怎么動過的腦子,認認真真的思考了幾秒鐘后,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盡量不出手,等他們搞不定了,我再下場救火,如何?”“仗義!”凌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伸出大拇指:“不僅對妖獸有個交代,對他們也有個交代,簡直一舉兩得!”“那是,你也不看看咱是誰。”朱臨喻滿臉得意的說道,眼神里滿是驕傲。就這樣,經過凌毅的勸說之后,兩人慢悠悠的吊在眾人的后面,速度宛如閑庭信步一樣,完全沒有要去爭搶的心思。而他們一慢下來,一大批內勁大成的武者也跟著慢了下來,就在距離他倆不遠的地方跟著。朱臨喻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眉問凌毅道:“這他媽的什么情況?不去跟著宗師,跟著我干吊?這人多眼雜的,一會兒搶到神藥了都不好跑。”“他們覺得跟著你更安全唄。”凌毅很是無語的回了句。朱臨喻皺著眉頭:“腦子有病吧,難道不是跟著宗師更安全?”凌毅呵呵一笑:“誰讓你有事沒事就說自己是天蓬轉世?他們不跟你跟誰?”“天蓬轉世也不過內勁大成,這點道理難道他們不懂?”朱臨喻很是無語的問道。“誰讓你那天在林中小屋,一拳把華宗睿給打退了的?”凌毅沒好氣的說道,他不是在生朱臨喻的氣,而是在生他自己的氣。早知道會弄成這局面,當初就不該幫朱臨喻擋華宗睿的那一拳。不對,是從一開始,就不該跟朱臨喻開這個玩笑,搞得現在大家都以為他是馭獸師,所以才會如此緊隨不舍。“他自己太菜而已,那能怪我咯?再說了,關于天蓬轉世這事,我只不過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難道也有錯?”朱臨喻攤開手,很是苦惱的說道。“唉,走吧走吧,你少說兩句,我心里堵的慌!”凌毅揮揮手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兩人就這樣領著一大群人,慢悠悠的往山頂上走著,像是來觀光旅游一樣。他們剛到半山腰,就看見身穿長袍的那些人,正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看上去,好像是在故意等著他們上來一樣。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