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都幫你到這兒了,你都還沒拿下?”凌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道。
“你這是什么話?我張堯勝風流倜儻,帥氣多金,還有一位大宗師兄弟,什么樣的女人拿不下?”張堯勝義憤填膺道。
“那你這是事后澡?”凌毅說著,假裝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連帶著洗澡,都還不到半個小時,張堯勝,敢情你是三秒真男人啊!”
“去你的,我女神在洗澡,哥們兒這都還沒開始好不好!----我艸,你特么又套我話!”張堯勝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當即爆出國粹。
凌毅笑道:“功法改好了,慢的話一年,快的話三個月,你就能晉升宗師境。”
“臥了個槽!真的假的?半個小時都不到?哥們兒,你他媽才是三秒真男人啊!”張堯勝瞪大雙眼,臉上驚詫的神情,就跟大白天里見了鬼似的。
凌毅沒有理會他的驚詫,而是繼續道:“我可以把這功法傳給你,但有兩點你要注意:其一,這套功法除了你自己之外,不得傳于任何人,否則你必死!”
張堯勝聞言,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絕不外傳!”
凌毅心想:‘我加了禁制,你想傳也傳不出去。’
“其二,不管你以前修煉的是什么法門,師父有多牛逼,一旦開始修煉我這套法門,就必須完全按照這法門來煉,否則你必死!”
張堯勝再次點頭:“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再說了,我以前的師傅再牛逼,難道還能有你牛逼?”
凌毅神識散開著,知道張堯勝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所以也就沒再猶豫,直接一指點出,一道寫滿了文字的功法,便印在了張堯勝的腦海里。
張堯勝接受到這信息之后,整個人先是痛苦了一陣,但很快就適應過來。
等他粗略掃了一眼功法上的詳細記載后,整個人頓時都傻掉了。
因為他發現,這功法,跟他以前接觸過的,完全不同!
“凌兄,這……這真是你半個小時不到,就弄出來的?”張堯勝徹底震驚了,但逗逼的他,又加了一句:“不像我,沒兩三個小時,根本弄不出來!”
“……你不講黃段子是不是就活不了了?”凌毅無語道。
張堯勝搖搖頭:“那倒不至于活不了,但能瘋!”
“行了,我要走了。”凌毅看了一眼窗外,才晚上十點多,加急點趕路的話,明天傍晚之前,應該能趕到慕容芷記憶里的那個地方。
“走?這么快?身為男人,不能這么快!我都還沒請你吃南州最出名的夜宵啊!”張堯勝很是詫異的說道。
“我還有事,下次有時間帶我老婆女兒來吃。”
“行!那咱說定了哈,你特么別放我鴿子!到時候我鐵定給你們一家三口給安排的妥妥的!”張堯勝一聽還有下次,而且還是拖家帶口,整個人都激動的不行了。
“撤了,你也趕緊去你女神那兒逗逼吧!”凌毅說完,身形一閃,就消失在總統套房里。
等他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身在數百米外的漆黑夜空里,而下一秒,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西方極速馳去!
大約三四秒后,在香格里拉樓頂,一位身穿白色長裙,光著腳的絕色女子,悠然出現。
只見她望著西方,嘴角微微翹起:“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去!哼,你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向來高冷的她,居然也會露出如此小女兒姿態的一面。
但她并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在天臺等了三四分鐘,確定那道流光已經飛出去百里之外后,她才決定動身。
可就在這時,她下意識的感應了一下張堯勝的所在,想看看他的這位朋友,是否安全。
畢竟他被凌毅指為南州第一人,保不齊會有人眼紅妒忌下黑手。
結果‘看’了一眼之后,她就發現,他的這位朋友不僅很安全,甚至連他這位朋友的兄弟都很安全,身上不僅穿了一件很安全的外套,還準備去山洞探險……
“他明明都前腳剛走,你就……呸!急色胚子!”光腳女子輕呸一句,紅著臉跳下樓頂,也化作一道流光,匆匆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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