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樣一來,到時候就沒人知道我的修為是不是已經趨近于宗師,那些眼紅的宵小們,自然也就不敢來暗算我了。”張堯勝分析道。
“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多。”凌毅點頭笑道。
“……??”張堯勝神色一怔,隨即無比激動的問道:“難道是真的?”
凌毅微微頷首:“也不一定能成功,畢竟你現在已經是內勁大成境了,不像是初學者那樣具有很好的可塑性。”
就好比胖子,雖然也二十多歲了,但連武者的圈子都還沒邁進去,等于是一張干凈的白紙。
如此,就算是隨便教他一些功法,他的身體也不會有太大的排斥,相反還能很好的適應下來,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張堯勝就不行了,雖然年紀也不大,但武者的修煉思維,在他的腦海里已經根深蒂固,想要短時間內改變過來,幾乎不可能。
除非這套功法,能強大到輕而易舉的洗掉他腦海里殘留的修煉習慣----可越是如此,就越是困難。
所以即便是凌毅,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免得張堯勝抱有太大的期望。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張堯勝根本一點都不貪,直接搖頭笑道:“成不成都無所謂,現在又不需要替你報仇了,升不升宗師境,意義不大。”
說完,張堯勝就一臉期待的看著凌毅,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快問快問,對我來說什么事才是意義重大?
凌毅架不住張堯勝那怨婦一般的眼神,于是很是不情愿的問道:“這意義都不大的話,那什么事才是意義重大?”
“當然是追到我女神,然后結婚生子過日子啊!”張堯勝看著萬淑容,情深意濃的說道。
看到這膩歪惡心的一幕,凌毅差點直接跳車!
到了香格里拉酒店之后,凌毅還是之前的那間總統套房。
但他并沒有急著回房,而是跟著貨車到了地下車庫,然后在張堯勝和萬淑容的眼皮子底下,將那些藥材和鎧甲收進尾指的納戒之中。
“臥槽,凌兄,你這是……傳說中的儲物戒?”張堯勝無比震驚的說道,“這玩意兒我以前就聽說過,沒想到居然真有其物。”
凌毅笑道:“這是在古玩街一位老太太那里淘到的,當時也覺得很難以置信。”
“我去,凌兄,你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這種好東西也能淘到?”張堯勝由衷的感慨道。
“沒辦法,哥就是這么屌。”
“少廢話,趕緊去幫我看看鎧甲上的功法!”張堯勝笑罵道,并沒有因為凌毅是大宗師,就改變了與他相處的方式。
凌毅也沒耽誤,在電梯里刷了卡之后,徑直來到酒店的頂樓。
昨天的服務員沒有在門口迎接,應該是被張堯勝給撤走了,這讓凌毅很是滿意。
回到房間,凌毅便喚出那套鎧甲,爾后神識散開,一寸一寸的掃描這套鎧甲上的信息。
很快,凌毅就弄清楚了這功法的始末,也明白了慕容芷的為何再難前進一步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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