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張堯勝很爽快的答應道。
但在他的心里,卻又是另外一種想法:‘我說大哥誒,你連地下拍賣會都要我引薦進去,你哪來的實力照著我喲!吹牛逼這一點我向來不服誰,今天算是認栽了!’
只是他心里雖然跟明鏡似的,卻完全沒有要拆穿凌毅的意思。
“不過你罩我的事以后再說,這次讓我先罩你。”張堯勝笑著說道:“我在樓上已經開好了房間,你上去后有人接待你。今晚的事對不住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咱們去地下拍賣會。”
對于張堯勝這樣的安排,凌毅并沒有拒絕,畢竟他也要找個落腳地,沒必要舍近求遠。
而且要是拒絕了,張堯勝肯定會覺得自己介意剛剛飯局上發生的事,到時候還得解釋,更加浪費時間。
于是凌毅應承下來,然后按照張堯勝給的樓層,坐電梯上樓去了。
張堯勝開的房間在酒店頂樓,凌毅剛出電梯,就果然看見一位穿著十分性感制服的美女候在一旁等候著。
“凌先生,歡迎入住香格里拉酒店總統套房,我是您的私人管家,有任何需要,您都可以吩咐我。”制服美女躬身說道。
由于穿著的原因,她躬身的時候,胸口那一片雪白,從凌毅的這個角度,看的清清楚楚。
本著非禮勿視的態度,凌毅收回視線,然后十分好奇的問了句:“你怎么確定我就是你要等的凌先生?”
“張總已經提前把你的照片發給我了。”制服美女還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勢。
凌毅只好把眼神挪開,然后又問道:“你剛剛說……任何需要都可以?”
“……”制服小姐先是一愣,隨即起身,媚眼如絲的看著凌毅,點點頭:“是的先是,任何需要,包括伺候先生弟弟。”
聽到這話,凌毅愣住了。
天地良心,他是真沒往這方面想,結果制服美女這么一句話,直接把純潔的談話內容,瞬間就變得不純潔了。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任何要求,那我的要求就是,你休息去吧,我一個人習慣了,不需要管家。”
制服美女聞言后神情詫異:“凌先生,是沒看上奴家嗎?奴家是酒店里最漂亮的管家了,是張總特地留給凌先生的。”
“你又誤會了,我結過婚了,不好這口,謝謝。”凌毅說著,就進了房間,然后從里面把房間反鎖,把制服美女給關在了門外。
那制服美女在門外足足站了三分鐘,才接受了當下的事實。
這是她從業一年來,第一次接待貴客,結果就被無情的拒之門外了。
這要是傳出去,張總得怎么想?
“莫非凌兄在那方面不行?”這是張堯勝,在接到制服美女電話后開口的第一句話。
“這……我不知道。”制服美女回了句,然后她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的場景,特別是凌毅的身材,于是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根據我接受過的訓練來看,凌先生應該不是凡人,我估計,就是沒看上我。”
張堯勝:“凌兄這家伙很有趣,他不是沒看上你,他是不想上你而已。行了,既然他不好這口,你就別管了,好好休息去吧。----這小子,剛剛還說正規的誰去,結果卻……有色心沒色膽,跟我一樣,哈哈哈……”
“……”電話并沒掛斷,制服美女聽的清清楚楚,于是她又問道:“張總,要不,今晚我去你房間?”
她知道張堯勝的實力,也想爬上張總的床,然后一步登天。
但……
“對不起,以前我沒得選,但現在我想做個好人。”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制服美女站在走廊的盡頭,吹著頂樓的風,被整的有點emo了,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的人生了。
不是都說天下沒有不偷吃的男人嗎?怎么自己一天就遇到了兩個?
自己空有一身口技和絕技,結果竟送不出去?
凌毅進房間之后,就從尾戒里拿出行李箱,然后取出一套衣服,帶進浴室洗澡去了。
齊詩韻辛辛苦苦收拾的衣服,自己要是不換,那就是對她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