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次的央視采訪，就是張繼和顧天諭，送給蘇牧的一份人情。
張繼笑著問道：“《調音師》快了吧？”
蘇牧聞言就瞪大眼睛：“叔，這是拍電影，不是寫，怎么可能這么快？現在劇組剛磨合好，至少還有二十天才能拍完。”
顧天諭聞言臉色都黑了：“你聽聽這是人話不？別人拍電影，動輒半年一年，你倒好，二十天還嫌長了？”
張繼也知道蘇牧這話有點凡爾賽，所以就繼續問道：“那下半年還有電影安排嗎？”
說到這個，蘇牧也不敢凡爾賽了，反而嘆口氣說道：“這件事，還真的有點難了。”
“怎么回事？說說？還有事能難住你了？”顧天諭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事情還是要說到電影上面。
上次大象娛樂劃分股份有限公司，部門詳細劃分。
蘇牧就對導演部有了計劃。
《調音師》過后，就是《鯊灘》這部電影！
這部被原時空說成賣肉的小成本電影，其實收割票房能力很強的。
蘇牧為什么要定下這部戲呢？
原因很簡單！
回籠資金，圈點錢，為下下部電影做準備。
蘇牧總不能一直拍攝懸疑片。
《鯊灘》成功‘圈錢’后，蘇牧就想要啟動大片模式，或者說是特效片，目前比較傾向《驚天魔盜團》。
可是當《鯊灘》項目立項后。
付博山給了蘇牧一盆子冷水。
國內特效公司不多，找到的特效公司技術都不是很過關，或者說，很難過蘇牧的這一關。
因為根據這幾天的調查和篩選，蘇牧發現，國內的特效公司，居然大部分都是干著掛羊頭賣狗肉的買賣！
什么意思呢。
就是國內的特效公司，很多，或者說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從海外購買的特效藍本，以及特效模型。
然后修修改改，直接變成了他們公司的特效設定。
那么就會導致一種普通觀眾看不出來，業內卻也心照不宣的特效。
那就是國產電影特效的怪物，都踏馬有點西方化的輪廓。
固然修改成了華國傳統文化一類的怪物，也修改不了那種西方化的怪物特點。
神踏馬史萊姆啊，巨龍特效本身應該是東方巨龍，但踏馬居然還有西方龍的一些特點在。
比如巨龍在空中游動時候，明顯是翅膀帶動身體的，但因為切割了翅膀，就感覺巨龍游動的時候很別扭。
普通觀眾看不懂。
蘇牧確實一眼就能看穿這些特效的來源。
所以很惡心！
然后，蘇牧讓付博山繼續在國內找，讓李成峰找了香江，以及通知了西莉亞馬修，在好萊塢特效公司詢問了一下。
得出的結論，讓蘇牧哭笑不得。
按照蘇牧的計劃，《鯊灘》的大鯊魚特效，是可以重復利用的。
因此，前期投資，也不算是完全算作《鯊灘》的，后續還能再拍攝《大白鯊》之類的鯊魚題材提供二次運用。
香江的特效公司，報價兩千五百萬港幣，跟人民幣價格差不多的兌換率，其實就是兩千五百萬。
海外好萊塢的報價更過分，直接是一千五百萬美元。
這誰踏馬受得了啊？
蘇牧的打算是，《鯊灘》最多支持兩千萬的成本。
因為這本身就是‘圈錢’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