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德和陳桂聽聞聲后大驚失色,陳桂玉更是驚得嘴巴都合不攏,陳大德的臉色也難看極了,“你是瘋了嗎?你不知道那宅子里有多少人嗎?而且知府大人還在那宅子里,這刺傷朝廷命官的事情一旦事發,可是要誅九族的,你想讓我們整個陳家莊都跟著你陪葬嗎?”
茍軍是那種壞到骨子里的人,陳大德這樣的錯愕和慌亂并未引起他多大的注意,他仍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語氣,“這里可是陳家莊,是你陳家的地盤,死個把人算什么?再說了,萬一知府大人受了陳姚氏的狀紙,非得跟你們陳家杠上,和我茍軍杠上,也是給知州大人找麻煩不是?還不如都死了干凈。”
陳大德沉默了,屋子里的空氣詭異得可怕,陳桂玉的心撲嗵撲嗵的跳著,直覺那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
“只要咱們計劃得好,保證做到滴水不漏,誰又能查出什么來呢?”
茍軍說完,目光陰森森的看向猶豫不決的陳大德,決定再給他添一把火,“舅兄,你都要陳姚氏的命了,陳姚氏能放過你,放過我,放守陳家莊?咱們要她的命,原就是想阻止這件事泄露出去有損陳家莊的聲譽,辦法我們不是沒想過,我甚至愿意納她為妾,可她依舊拒絕了,可見她對陳家莊是起了狠心的。我們已經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懂得珍惜,才逼得咱們不得不行此法子,要怪只能怪她陳姚氏不識趣,可怪不著咱們頭上。至于那租宅子的人,誰知道是打哪里來的游民?只要莊子里的人嘴夠嚴實,死就死了吧,誰又能查到什么呢?”
陳大德仍是不作聲,但眼眶里已經凝聚了幾分堅定,茍軍又繼續誘惑道:“你可是這陳家莊的莊主,偌大的陳家莊可是你先祖一點一點的聚攏起來的,難道你想讓陳家莊的聲譽毀在你的手里?”
這回陳大德眼里不但有堅定,看向茍軍的目光還多了幾分忿恨。這一切的罪魁都是茍軍,而自己偏還要被他牽著鼻子走,陳大德好不甘心啊,可事已至此,他業已沒了退路。
窗外,縮在角落里的陳玥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雙手死死的捂著口鼻,屋子里的話聽得她渾身發軟,這些人不僅敢害自己的母親,連朝廷命官知府大人都敢殺,實在是令她太震驚了。
屋子里仍在密謀著,但陳玥卻是不敢再聽下去了。她狠狠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巨烈的痛疼感令她恢復了些理智和力氣。她從角門蹌踉的逃出去,路上碰到人則迫使自己緩下腳步,無人時再加快腳步朝陳權屋里跑去。
陳權回屋后就一直等著陳玥的消息,坐在那里等待的時候,他回想了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不是個東西,越想越覺得愧悔,若是能再次見到阿娘,他定要好好向阿娘跪下磕頭賠罪。
室外響起匆忙的腳步聲,陳權的目光便牢牢的盯在了門口,當看到陳玥一臉驚恐的沖進來,險些踢到門檻摔倒時,他便知道事情肯定嚴重了。
陳玥穩定心神之后,回身就把門給關上,然后三步作兩步走到陳權面前,急急道:“大哥,不好了,大伯父和姑父他們一起在密謀要殺了宅子里的所有人。”
陳權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玥,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錯愕的看著陳玥,“怎么可能,不是說知府大人還在那宅子里嗎?他們怎么敢連知府大人都不放過?是不是知府大人已經離開那個宅子了?”
陳玥搖了搖頭,陳權整個身體的力氣似乎都在瞬間被抽走了,他是如何也不敢想象大伯父等人怎會如此的喪心病狂,不知道事發后會連累整個陳家莊嗎?
他搖搖欲墜的跌坐回床上,看著在驚恐著忍不住落淚的陳玥,陳權心里做了個決定,“走,走,我們不能再留在這里了,得去告訴阿娘和阿瑤,更不能讓她們的救命恩人把命折在這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