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再次來到審訊室，王虎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在桌面，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張輝和小王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王虎，別裝蒜了，”張輝將一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你酒吧里藏著搖頭丸的事兒我們都清楚了，現在老實交代李劍鋒的事，爭取寬大處理。”
王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閃爍：“我都說了，李劍鋒的死和我沒關系！那五萬塊錢我就是看在他以前給我打過工的份上借給他的。”
“行，那我們聊聊光頭強，”小王突然開口，“道上那個左腿微瘸的光頭，你會不知道？”
王虎的身子猛地一僵，喉結上下滾動：“我……我也是聽人說過這么個人，在道上混，具體干啥的我真不清楚。”
張輝冷笑一聲，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秦小云描述后警方畫出的光頭強模擬畫像：“有人看見李劍鋒和他來往密切，還提到‘碼頭’‘貨’這些字眼，你覺得會是什么貨？”
王虎盯著照片，臉色越來越白：“我真不知道！我和光頭強不熟，就偶爾在酒局上碰見過幾次。”
果然王虎賣搖頭丸和這個光頭強即便不認識或者說沒有生意上的往來，應該也知道對方。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和這個人吃過飯。
“偶爾碰見就能知道他左腿微瘸？”張輝步步緊逼，“他常去哪兒，和什么人交易，你會一無所知？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警方連番追問下，王虎終于撐不住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好吧好吧，我聽說他在西部酒吧出現過，那地方魚龍混雜，很多道上的人都愛去。但我就知道這么多了，真的！”
當晚，陸川帶著張輝、王帥等一眾警員直奔西部酒吧。酒吧外霓虹燈閃爍，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混著刺鼻的煙酒味撲面而來。門口站著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小混混，看到警車停下，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警察，例行檢查！”陸川亮明證件，帶著人徑直往里走。酒吧內光線昏暗，紫色的燈光下，舞池里的人群隨著音樂瘋狂扭動，卡座上坐滿了衣著暴露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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