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詳細說說每一起案件的過程。先從第一起開始。”
李陽擦了擦眼淚，平復了一下情緒：“第一起案子，是在晚上，我們提前準備好了汽油，還有撬鎖的工具。到了那家伙家，趙宇撬鎖，我在旁邊望風。進去之后，我們把汽油潑在他的臥室和客廳，然后趙宇點了火，我們就趕緊跑了。”
“當時就沒有想過后果嗎？那是一條人命！”王帥的眼中滿是怒火。
李陽哭著說：“我當時害怕極了，可趙宇說，只要我們做得干凈，就不會有事。誰知道，還是被你們查到了。”
“第二起呢？”陸川繼續追問。
“第二起和第一起差不多，也是晚上動手。我們以為這次也能像上次一樣順利，可沒想到，還是出了紕漏。”李陽的聲音充滿了懊悔。
“什么紕漏？”陸川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
“我們走的時候，不小心被一個鄰居看到了。當時太慌張，也沒在意。后來才知道，那個鄰居記住了我們的身形，給你們提供了線索。”李陽沮喪地說。
陸川微微點頭：“所以從那之后，你們就開始想辦法掩蓋罪行，轉移資金？”
李陽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趙宇說警察肯定會順著這條線查下去，讓我趕緊把錢轉移到國外。他自己則找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聯系。”
“那趙宇現在在哪里？”王帥急切地問道。
李陽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他躲起來之后，就再也沒聯系過我。我給他打電話，發消息，都沒有回應。”
陸川緊緊盯著李陽的眼睛，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判斷他是否在說謊：“你最好說實話，要是讓我們發現你還有所隱瞞，后果你自己清楚。”
李陽連忙擺手：“我真的沒騙你們，我也想找到他，他答應過我，等事情過去了，會和我聯系，一起分剩下的錢。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審訊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陸川和王帥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案件后續調查的擔憂。雖然李陽交待了大部分犯罪事實，但趙宇的失蹤依然是案件的一大謎團。
陸川打破沉默：“那你們和地下錢莊的關系是怎么回事？”
李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警方已經掌握了這個線索：“是趙宇聯系的，他說地下錢莊可以幫我們把走私賺的錢洗白，讓我們放心把錢交給他們。每次交易完，我們就把錢轉到地下錢莊指定的賬戶，他們再通過各種手段，把錢變成合法的資金還給我們。”
“地下錢莊的老板知道你們的犯罪行為嗎？”王帥問道。
“他肯定知道，不然怎么會幫我們洗錢。不過他從來不過問具體的事情，只要有錢賺，他什么都干。”李陽不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