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的轉機出現在10月19日。
“兩分半鐘!”
王兆凱眼睛一亮。整個電話接通時間長達兩分半鐘,而對方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這肯定是有蹊蹺的。
很快不到10分鐘的時間,小陳就拿著相關的信息返回交給了王兆凱。
這15個人專門干這項工作半個月的時間實際上已經是最大力度了。
“沒問題,發給我,我現在就派人去查。”
刑警大隊這邊和電信公司長期是有聯系的,經常要查一些電話或者是追蹤一些電話,所以直接打過去一個電話查了一下這個歸屬地所處的位置,很快就確定出來了。
果然。
勞動街?“那邊是不是我們上兩天去排查過勞動街那邊有一個大型的勞務市場對不對?”
北川市公安局那邊的專案小組,既然把電話打到了自己這邊,那就意味著這個電話很有可能就是在海州市這邊打出去的,所以對方肯定是第一時間聯系了自己,希望自己這邊進行摸排。
小陳點點頭:“對那邊的勞動局勞務市場是海州市最大的勞務市場上兩天我們剛剛去排查過,但是沒有發現什么線索。”
“王隊,我們這邊負責監控唐寶華家里的所有電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情況,今天上午10:08,唐寶華的母親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里面半天沒有說話,什么聲音都沒有,我們懷疑這個電話有可能是唐保華打來的。”
那邊很快就把電話號碼發給了王兆凱。
那邊的專案組是在火車上排查的時候得到了一個類似的信息,在兩位旅客指認唐寶華的照片的時候說跟他們坐在一起,當時這輛火車在海州市停靠的時候唐寶華跟著他們一起下車了,所以北川市警方那邊才覺得唐寶華有可能在海州市落了腳。
而且現在有一個情況是現在整個海州市的公用電話亭實際上已經非常少了,只在一些廣場附近才有這種公共電話亭。
當然這里面有兩個問題,第1個就是那兩個人只是模糊的確認這個人應該是唐寶華,但并沒有肯定。
陸川的判斷并沒有錯誤,對方沒有身份證這么長時間逃亡肯定要有收入,那勞務市場是對方目前來說唯一能夠較好隱藏自己的地方。
還有一個就是對方即便在海州市下了車,誰也不能保證對方就留在了海州市。
“叫上張虎,丁曉月,跟我走!”
接這邊的公用電話,打了這個電話,那么很有可能對方就是在勞動街這個勞務市場尋找工作。
有關唐寶華的蹤跡,沒有任何線索。
很快王兆凱等人驅車就趕到了勞動街附近的廣場,這個廣場并不大,是屬于一個小廣場,周邊人員流動倒是并不小,因為勞動街這邊有一個大型的勞務市場,從早到晚這里邊都有不少人穿梭過來穿梭過去的。
很多年前手機并不普遍的時候,公用電話在整個海州市的大街小巷里隨處可見。
但是現在基本上已經都沒有了,除了一些廣場,還有一些重要的街區之上,布置了一些公共電話之外,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沒有。
而且這些電話原來有些是磁卡電話,現在基本上也沒有人買磁卡了,這個業務基本上都已經消亡了,所以這些公用電話也都改成了使用硬幣的方式。
整個勞動街這邊就只有兩個公用電話亭,很快王兆凱他們帶的人就找到了電信公司標注的這個電話號碼位置的電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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