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海,給哥哥寫家書,我不能再被禁足下去了,否則誰都能跳到本宮的頭上來。”
年世蘭實在忍不住了,她從來沒有被這么對待過。
“是,奴才會叫人將信送去給大將軍的。”
周寧海應下,年世蘭雖然被禁足,但是她舍得花銀子,所以除了皇上不來,翊坤宮的生活并沒有其它變化,送個信還是能做到的。
年羹堯收到信就屢屢進言,他總不能坐視年世蘭被禁足這么久,更何況前朝后宮息息相關,年世蘭得寵對年家來說也是好事。
皇上按下不發,直到又過了一個月才把人放出來。
年世蘭都出來了,烏拉那拉宜修也是同樣解了禁足,免得太后又借機生事。
“許久不見諸位妹妹,今日大家坐著一起說說話”
才剛出來,烏拉那拉宜修便迫不及待把嬪妃們都叫來請安。
“想必皇后娘娘被禁足時寂寞了,所以才會這么急著見到咱們。”
年世蘭翻著白眼,雖然被降了位分,但是她相信皇上很快就會給她晉位的,所以對上烏拉那拉宜修依舊不客氣。
“是啊,想來妹妹也好好思過了,可別再做出什么惹怒皇上的事來。”
烏拉那拉宜修皮笑肉不笑,年世蘭果然叫人厭惡,一定要揭開她的遮羞布。
“既然皇后娘娘養好身子了,那臣妾等會兒就叫人將賬本送去景仁宮。”
裕妃主動說,她不想和烏拉那拉宜修對上,這個皇后又不會好相與的人。
“叫耿妹妹勞累了,本宮還以為會是貴妃妹妹管著。”
烏拉那拉宜修話里有話,把話題扯到李靜言身上。
“本宮才不耐煩管這些,反正又沒人敢缺了承乾宮的用度。”
李靜言甩了甩手帕,無所謂的說。
“是啊,有皇上縱容著,貴妃妹妹自然舒心。”
烏拉那拉宜修眼底一暗,皇上對承乾宮可真是事事上心。
“本宮怎么聽說有個新人侍寢時自比皇上的妻子,被皇上訓斥了一番,不知是哪位妹妹啊。”
年世蘭現在更想找新人的麻煩,一個答應竟然敢越過她比作皇上的妻子。
烏拉那拉宜修也是把目光向下看,她當然知道是誰。甄嬛這個有著純元皇后臉的新人,一個答應竟然敢覬覦后位。
“嬪妾只是仰慕皇上,絕無僭越的心思。”
甄嬛暗叫一聲糟,其實她今日不想來的,但是景仁宮派人一一傳喚,她不敢不來。
“你算個什么東西,沒有僭越的心思就敢自比皇上的妻子,真要有了,豈不是要覬覦后位。”
年世蘭冷哼,難得聰明的把矛盾引到烏拉那拉宜修身上。
“嬪妾不敢。”
甄嬛急忙跪下,她已經能想象之后宮人是如何嘲笑自己的了。
“好了,妹妹年輕難免莽撞,既然皇上已經罰過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烏拉那拉宜修語氣平淡。
甄嬛暗自掐緊手心,她現在還不知道要怎么翻身,畢竟皇上根本不來新人宮里。
“聽說弘時去了戰場,有沒有家書回來。”
烏拉那拉宜修略過這件事,轉而問起李靜言。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格外氣憤,戰場上刀劍無眼,怎么能叫弘時去。
自己還等著做母后皇太后,要是弘時出事了豈不是還要培養其它皇子。
“弘時一切都好,勞皇后娘娘操心了。”
李靜言敷衍到。
“聽說弘時府里的福晉和側福晉都有孕了,先前本宮養身子沒有送賞,眼下補上,一定要叫她們平安生下皇孫才是。”
烏拉那拉宜修也不在意,轉而讓剪秋將東西取出來。
“是,多謝皇后娘娘。”
李靜言擺擺手,叫白果將東西接過來。
只是等白果接了賞賜站到她身后,她眼底就一沉,當真是“好東西”啊。
烏拉那拉宜修見李靜言收下也很滿意,她還等著烏拉那拉青櫻長大后入瑞親王府,所以其它女眷最好先別生子。
這東西表面上沒有壞處,但是她用烏拉那拉氏秘藥浸泡過,孕婦接觸久了就會生下死胎,到時候也只能說一句無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