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探頭看了看,從箱子里撿起一張弓,看著就知道是小兒習箭時所用的。
“這都是汗阿瑪賞給弘時的,你竟也好意思要。”
弘時還沒答應,急匆匆趕來的雍親王就沒好氣的接話。
“皇上賞賜給弘時的,弘時再獻給我,我怎么就不好意思要了。”
李靜言不服氣的反駁。
“胡攪蠻纏,你又不會騎射,拿這弓箭做什么,弘時好好收著。”
雍親王打眼一瞧,就知道那箱子里的東西都是廢太子幼時用過的,也不知道皇上為什么會將這些賞賜給弘時。
李靜言不高興的撒開那張弓,坐到一邊生悶氣。
“你啊,爺不該語氣這么重行了吧。”
雍親王嘆氣,算了,他和傻子計較什么。
“爺就是嫌棄妾年老色衰了,年氏還沒生下孩子爺就厭棄了妾,日后府里哪還有咱們母子的容身之處。”
李靜言捂著臉嚶嚶哭訴。
“胡說什么,爺忘了誰都不能忘了你們母子。”
雍親王認命的坐到李靜言身邊,耐心的給她解釋。
“汗阿瑪賞賜的這些東西都是二哥以前用過的,所以不能給你,你若是實在喜歡,爺叫人幫你新打一張來如何。”
“真的,所以爺不是厭棄了妾。”
李靜言抬起紅彤彤的眼睛,楚楚可憐的望著雍親王。
“你陪伴爺這么多年,爺難道是那種不顧念舊情的人嗎。年氏雖然得了一份管家權,但她依舊越不過你去,你怕什么。”
雍親王想到最近府里的流言,都在說李靜言不比年世蘭受重視,或許是說這種話的人多了,才叫她這么擔憂。
再一想,自己這段時間從皇上那里領了不少差事,回府后少有時間留宿桃閣,所以下人們才會胡言亂語。
“妾就知道爺最好了,妾不要弓,反正妾又不會騎射。”
李靜言破涕而笑,依賴的拉著雍親王的袖口。
“那爺叫人把私庫的布料和首飾取來,你看看可有喜歡的。”
雍親王拍了拍李靜言的手,他都已經習慣了在李靜言面前退一步。
“妾還想出府游玩。”
李靜言既要,還要,又要,
“明日爺叫人護送你們母子三人回李府散心,只是不許留宿,看著時間就回來知道嗎。”
雍親王想了想說到,他這幾日也不得閑,還得查一查是誰膽敢謀害弘時,所以不能陪著李靜言母子三人。
“爺真好,妾最喜歡爺了。”
李靜言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她作為側福晉當然能接李母入府探望,但是李母不想給她招眼,輕易不會來。
雍親王搖了搖頭,小沒良心的用完就丟,多少次了他還是吃這套。
李靜言很快就去將臉洗干凈,她還等著挑新衣服新首飾呢。
雍親王看著李靜言不施粉黛白皙依舊的臉,忍不住上手揪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能忍著李靜言這么久,和她這張臉也脫不了干系。
畢竟雍親王這樣的身份最不缺女人,要是府里的女眷沒有好顏色,他都不耐煩去了解女眷的素養。
曹琴默一年才能見到雍親王一次,就足以說明了容貌的重要性。
李靜言入府時才十五歲,哪怕兩個孩子都去聽學了,她也才二十二歲。這樣的好歲數,雍親王怎么可能撇開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