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雍親王就將太醫請回了府里,他是真心擔憂弘時。
太醫也不含糊,骨痹之癥又不是什么疑難雜癥,只要好好進補也就是了,當天桃閣的八仙桌上就擺滿了太醫寫下的菜式。
弘時雖然還是疼得厲害,但阿瑪額娘姐姐都陪在身邊,注意力就不會一直放在疼痛上面,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
“過來,額娘給你刻個身高線,也不知你能長多少。”
用過膳,李靜言饒有興致的拉過弘時。她打算隔一段時間就給弘時量一量,也不知道這次能長多高。
雍親王背著手過去湊熱鬧,這樣的體驗對他來說也很新奇。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養育孩子,前頭弘暉出生他正忙著和烏拉那拉柔則談情說愛,后頭的二阿哥落地即夭。
“喵嗚......”
小草跳到弘時頭上,它是最喜歡留在院子里的貓咪,其它的貓咪到了年紀都喜歡到處跑,只有吃飯的點會回來。
“爺快把小草抱走,妾等著下筆呢。”
李靜言拿著炭筆回頭,用刀刻她實在舍不得,畢竟桃閣的木料都很珍貴。
雍親王不情不愿的伸手抱小草,早知道他就不湊過來了。
小草是只叛逆貓咪,被雍親王抱下來就開始掙扎,隨后跳上雍親王的肩膀蹲著。
雍親王懶得搭理小草,就任由它蹲著了。正巧被去外面四處亂逛回來的小花看到了,它頓時尖利的喵喵叫。
小花:人,你怎么可以這么雙標,之前死活不抱貓貓大王,現在竟然讓貓蹲在你的肩膀。
小花唰的一下竄到雍親王頭頂,滿意的揣著爪子趴著。它可是功臣,功臣趴個腦袋又怎么了。
李靜言沒忍住笑了一聲,只當自己沒看到雍親王額頭跳動的青筋,低頭比著弘時的身高畫了一筆。
佛爾果春也沒落下,照樣留下了成長的痕跡。
“等弘時好了就該入上書房了,這可是汗阿瑪的恩典。”
雍親王摸了摸弘時的腦袋,欣慰的說。
“那妾豈不是見不到弘時了,要是有人欺負他怎么辦。”
李靜言頓時露出不舍。
“有爺看著誰敢欺負弘時,你就是杞人憂天,能去上書房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恩典。”
雍親王沒好氣到,弘時畢竟是庶出,要不是天時地利,他還真沒有把握達成目的。
“妾才不管這些,弘時還在長身體,入了宮能不能吃飽都是個問題。”
“妾可聽說宮里喜歡餓著孩子,講究個不能吃太飽,這怎么行呢。”
李靜言滿臉擔憂。
雍親王想到兩個孩子從小到現在的飯量,也是不由得泛起擔憂。他自己就在阿哥所長大的,當然知道在宮里不是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
“爺,您說說話呀。能不能讓弘時多帶些銀子入宮,去御膳房點個菜也行啊,或者妾讓小廚房做好了您送進去。”
李靜言揪了揪雍親王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