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滿六歲時,府里又要進新人了。
皇上突然發現八王黨竟然遍布朝野,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為了朝廷平衡,他必須要為雍親王添磚加瓦。
所以皇上對雍親王和年家接觸的事情視若無睹,還答應了將年世蘭賜給他做側福晉。
除了年世蘭,府里還要再進三個新人,都是皇上指來的。
也不知道雍親王出于什么考量,竟然同意了烏拉那拉宜修安排兩個新人進宓秀院的提議。
如此一來宓秀院就住了年世蘭,馮若昭和費云煙三人,那叫一個堵心。
馬佳芳兒作為府里第二個滿軍旗女子,倒是能獨居一院。
“哎,如今府里又進了這么多新人,也不知道王爺會不會將我們母子三人丟在一邊。”
李靜言憂愁的摸著小花。
小花仰躺在炕上:人,貓可以養你。
“我要是失寵了,小花你能養我嗎,我昨日又看上了一套頭面。”
李靜言繼續憂愁。
小花垂死夢中驚坐起:人,你這是在為難貓貓大王。
“嗚嗚嗚,連小花都要拋棄我們母子了嗎。”
李靜言戲精上身,嗚嗚咽咽的擦眼淚。
“喵嗚......”
小花露出人性化的無語,伸出前爪撥弄自己脖子上的小金鎖。
“什么,小花你要把長命鎖給我嗎,這不好吧。”
李靜言故作為難,實則伸出試探的小手。
桃閣的小貓都有自己的金鎖,上面刻著名字,就為了好辨認,還是雍親王命人做的。
“你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貍奴的東西都搶。”
雍親王突然出聲,也不知道他在外聽了多久。
“王爺怎么回來了。”
李靜言訕訕的收回手。
“爺若是不回來,誰知道你在背后這么編排爺。”
雍親王肅著臉,故意帶上質問的語氣。
“妾哪有,如今府里可是都說妾人老珠黃。等新妹妹進府,妾就得給人家讓位了。”
李靜言揪著手帕轉,滿臉不服氣。
“又是哪里聽來的胡言,爺待你如何你還不知道嗎。就算新人再多,誰都越不過你。”
雍親王滿臉無語,他看著是那么昏頭的人嗎,就是為了兩個孩子的臉面著想,也不會叫人欺負了李靜言去。
更何況他在桃閣費了這么多心血,怎么可能輕易撒手,桃閣小到擺件,大到家具,那都是他開了私庫布置來的。
“妾就知道王爺最喜歡妾,旁人都不過是嫉妒妾,妾貌美著呢。”
李靜言瞬間被哄好了,掏出西洋鏡觀賞自己的美貌。
雍親王都習慣了李靜言這種不著調的性子,事實證明只要你堅持做自己,身邊人遲早有一天只能遷就你。
“真是不知羞,誰會日日把美貌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