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瓔珞仰頭看著孝賢皇后的畫像,她還抱有最后一絲希望。
“皇后娘娘確實知道我與皇上的事情,可絕不是我說的,況且我若是知道皇后娘娘會......我那日就絕不會出宮。”
喜塔臘爾晴被傅恒扶起來,自責的說到。
“若不是你,還有誰會知道你與皇上的丑事。”
魏瓔珞卻不信這話,這等丑事弘歷肯定會下令不許外傳,除了當事人她想不到還有誰知道。
“我不知道是誰告訴皇后娘娘的,那日驟然被問起我一時驚嚇,渾渾噩噩就出宮了,沒來得及問皇后娘娘。”
“更何況我為何要將這件事告訴皇后娘娘,我已經是富察氏的宗婦,皇后娘娘越好,我在富察氏的地位就越穩固。”
喜塔臘爾晴擦掉眼淚,同樣看向孝賢皇后的畫像。
“琥珀說她親耳聽到的,就是你告訴了皇后娘娘。”
明玉緩過勁來,捂著胸口說。
“那就將琥珀找來與我對峙,我沒做過的事情決不認罪,我也想知道是誰告訴了皇后娘娘。”
喜塔臘爾晴絲毫不擔心,就琥珀這樣墻頭草的性子,能說出個什么好歹來。
“李玉,你親自去。”
弘歷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純貴妃也就罷了,現在怎么還牽扯起更多人來了。
“皇上這么護著喜塔臘爾晴,是顧念著她那三個孩子嗎,皇上就這么確信那三個孩子是你的嗎。”
魏瓔珞忍不住質問。
“令妃娘娘莫要胡言,安兒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傅恒皺起眉,他不明白魏瓔珞到底是想干什么,富察家的事情與她有什么關系,非要這么究根究底。
“你奔赴金川三年,喜塔臘爾晴一人留在京城,傅謙對她可是懷有覬覦之心,那些畫像那些纏綿的詩句,誰知道這三個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
魏瓔珞為了以防萬一,還派人去富察府暗中調查過,知道傅謙對喜塔臘爾晴心思不純。
“呵,早知如此,當時我就該一條白綾了解自己,何苦現在要受這種羞辱。”
喜塔臘爾晴忍不住冷笑。
“令妃,孩子是誰的血脈我比你清楚,這不是你能伸手的事情。”
弘歷臉色更沉,喜塔臘爾晴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中,孩子的血脈他最清楚不過。
哪怕三個孩子不能認祖歸宗那也是他的血脈,不是旁人能指摘的。
他如今對魏瓔珞確實有情,但這情還不像之后那么深刻,眼下這情分還越不過朝政,越不過子嗣。
“那也是傅謙自己心懷不軌,與我夫人沒有半點關系。況且我倒是不知令妃娘娘神通廣大,連富察府里的消息都知道得這么清楚。”
傅恒只覺得魏瓔珞無理取鬧,若是以這點理由就能指責喜塔臘爾晴紅杏出墻,那這世間有多少人要蒙受冤屈。
魏瓔珞沉默,她沒想到三個孩子竟然真的是皇室血脈。
喜塔臘爾晴低垂的眼眸里浮現出幾分戲謔,她雖然搬出了富察府,但曾經經營的人脈還在。
既然魏瓔珞想要證據,喜塔臘爾晴給她就是,只是這證據真不真可就不好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