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腴的老板娘站在他的身后,用雙手輕輕地按摩著他的頭皮,甜甜的笑著:“第一次洗頭這是干洗,不是水洗,你不用那么緊張,放輕松。”
貓子叫苦道:“我有點癢。”
“哪里癢啊力度不夠嗎”
貓子趕緊搖頭,頭上的泡沫掉在了臉上。
“誒,我以前都是自個洗的。”
老板娘看了一眼鏡子,貓子趕緊把腦袋垂下來。
老板娘笑道:“那不一樣,還是要女人幫忙洗才舒服。”
“嗚……”
貓子輕哼了一聲,他感覺渾身都很燥熱,老板娘的手就在他的耳朵后面按壓,細膩的手指還在他兩側的脖子滑來滑去。
媽的,楊錦文不洗,胡知勇不洗,把這個任務交給我,我怎么受得了啊。
貓子閉著眼睛,感覺非常心酸,覺得對不起自己父母的養育之恩,很愧疚。
如同他青年少時期,和小伙伴偷看對方從家里偷出來的皇色光碟那般,那心情,別說多么忐忑了。
這絕對不是正規發廊!
貓子有這個感覺,正規發廊,老板娘的雙手怎么會那么巧
全往我舒適的地方搞。
要不得啊!
貓子腦子里正在做天人斗爭,楊錦文和胡知勇埋伏在店門外,處于黑暗的陰影中。
街面上靜悄悄的,不見人影。
楊錦文還是有所擔心的,畢竟這會兒,治安隊和巡邏隊正在搞地毯式搜查,指不定會把陳麗給驚走。
但同時,陳麗要是看見有公安上門,肯定會擔心暴露,要么,她去找趙大慶通風報信,要么就是看見高明亮的傳呼后,來找高明亮。
陳麗一個女人,連身份證都沒有,她肯定是跑不掉的,被抓是遲早的事情。
從趙大慶隨身帶著陳麗的身份證來看,說明趙大慶對陳麗是以掌控方式,把她留在身邊的。
或許這個女人,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跟趙大慶在一起。
再加上‘高明亮’來到云城,她肯定會有所行動。
楊錦文這么想著的時候,發廊遠處的胡同里,突然冒出一個人影。
這個人腳步很快,左右看了看后,便快速的走到街對面,向亮著霓虹燈的發廊走來。
躲在電線桿后面的胡知勇,給楊錦文打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互相點了點頭。
人影來到發廊門口,兩個人便看清楚了,這就是陳麗!
陳麗沒察覺到背后有兩個人跟上自己,她推門進去,看見洗頭的男人。
貓子從鏡子里看見她后,把肩膀上的毛巾一扯,快速地站起身來。
陳麗見到他的臉,一皺眉,剛想要轉身,便被楊錦文和胡知勇給堵住了去路。
胡知勇緊盯著她的臉,說出這些年來,一直憋在心里,最想說的話:“陳麗,我是主辦云城麗水小區滅門案的公安刑警,知道為什么抓你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