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玲越聽越心驚:“你懷疑這些女生被害了”
楊錦文咽下一口唾沫:“下結論還太早,得查,得把每個失蹤案都仔細擼一遍才敢下結論。”
“何隊和鄭叔怎么說”
“何隊還沒回來呢,我師父還在休假。”
溫玲盯著他:“你現在就想獨立辦案了我記得你今天也休息吧你不出去約約會,看看電影什么的”
楊錦文沒回答她,直接問道:“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溫玲轉過臉,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幫!我為什么要幫你你是我什么人你臉大啊”
“行吧,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楊錦文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溫玲瞥了一眼他的背影,轉過臉,又看了他一眼后,咬咬牙:“等一等!”
楊錦文轉過身,一臉委屈地望著她。
溫玲嘆了一口氣:“等我十分鐘,我把手頭的工作做完,我帶你去育林路派出所。”
十分鐘后。
楊錦文騎著師父的邊三輪,溫玲坐在旁邊的車斗里,一雙手死死地抓著車斗邊緣。
溫玲的屁股被顛的厲害,她大喊道:“分局那么多車,你就不能找一臺四輪”
楊錦文回答道:“我們又不是出警,是出去辦私事兒,隊里不會給我鑰匙的。這樣,你坐我后面來。”
“那你停車啊!”
楊錦文把車停在路邊,溫玲從車斗跳下來,只覺得屁股和大腿一陣酸麻。
她來到邊三輪后面,墊了墊腳,然后大長腿一跨,坐上了后座。
楊錦文轉頭喊道:“這車斗沒壓重,容易跑偏,你抱緊我。”
溫玲撇撇嘴,屁股往前挪了挪,她兩手抓著楊錦文的衣服,肢體沒靠的太近。
隨即,摩托車一轟油門,車頭往前一沖,溫玲也跟著往前一趴,緊貼著楊錦文的后背。
“流氓!”
溫玲臉上一紅,只覺得他是故意這么干的,嘴上雖然這么罵,她心里卻有些雀躍。
楊錦文感覺到了身后的柔軟,讓他有些心不在焉。
邊三輪也老是跑偏,一會向左跑,一會又偏向右邊。
溫玲緊緊地摟著他的腰,只感覺心里有一條小金魚,游來游去,撞擊著她的心房。
楊錦文臉紅心跳,穩穩握著車把手,要是翻了車,那就難看了,溫玲非得殺了他。
兩個人好不容易到了地方。
溫玲趕緊跳下車,理理衣服下擺,鼓著嘴,昂著頭,走進派出所。
楊錦文把車停在馬路邊上,抽出鑰匙,正要跟進去,卻看見街對面的師范學院,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出來。
其中一個人,氣鼓鼓地踢了一下圍墻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城南刑警大隊的蔣扒拉和富云。
他們也正好看見馬路對面的楊錦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