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霞笑著解釋:“航航明天上午的飛機到,這孩子工作太忙了,只能抽時間過來看看。”
鄭微微嘴角微顫,覺得未來婆婆還是很有演技天賦的。
“看照片,親兄弟長得真像。”
鄭楊笑著說道:“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愧是雙胞胎啊。”
王彩霞面不改色,甚至帶著幾分驕傲:“就是性格完全不同,航航內向得很,整天就知道埋頭搞他的工作。”
“是呀。”
鄭舒晴也微笑著說:“我對象話比較少,到時候大家見面了,他有什么怠慢之處,還請各位親戚諒解哈。”
鄭梅笑著說:“這有什么?每個人的性格都不同,我們肯定尊重他啊。”
王海點了點頭:“對,內向一點也沒什么不好。”
他看了眼張杭,張家的這個小兒子,倒是能說會道的,還挺能喝酒,被敬了不少酒,臉不紅氣不喘的。
晚上的酒宴,氛圍比較愉悅。
因為張杭家人都在,所以鄭梅他們,對于鄭河的事兒,只是提了兩句。
鄭微微對于父親這件事,毫無感覺。
自從父親美滋滋的拿走了五百萬。
她覺得,也就是形同陌路了。
而母親給自己的陪嫁,在此刻顯得尤為沉重。
夜晚。
趙春枝和陳修文,也在張杭他們入住的酒店,開了房間。
陳修文覺得,既然老家拆遷了,拿到不少錢,奢侈一把也是可以的,兩千多的房間,住一住怎么了?
因為趙春枝拉著鄭微微回房間要聊天。
他只好在大廳那邊休息。
好在張承文,張承武,張杭,張磊等人,都在一旁作陪。
張承文閑聊著說:“親家你是在濱市對吧。”
“是啊。”陳修文點頭。
“在那邊做什么工作?”張承武問道。
“我做木工。”
陳修文笑了笑道。
“木工是技工啊,一天怎么也能賺三百多吧?”張成全笑著說道。
“差不多,不過也不是天天都有活兒。”
陳修文搖了搖頭:“一個月平均七八千吧,不過我腰間盤突出,有時候總疼,每個月得出去理療幾次。”
張杭傾聽了會兒,覺得微微的這個后爸,還算可以啊。
那怎么這些年,對微微并不怎么好呢?
聽陳修文說,因為孩子是判給了鄭河,那邊不希望自己這邊對微微的生活有過多的打擾。
“以前打個電話,他知道了,都要來罵幾句。”
陳修文說道:“春枝跟鄭河,吃了不少苦,跟我雖然生活比較拮據,但日子還過得去,我們很少吵架,平時吃吃喝喝,也還可以,這次我老家的房子拆遷了,能拿不少錢,不然的話,給微微陪嫁,也是有心無力。”
“挺不容易啊,親家。”
張承文很感慨的說道:“你還有個兒子要養活呢,也算是扛起了一家人的生活了。”
另外一頭,海景房內。
趙春枝和鄭微微坐在沙發上。
她拉著女兒的手,輕聲說道:
“媽知道這些年虧欠你的,不是錢能彌補的,只要你幸福,媽就心滿意足了,之前給你的錢很少,也有我們的原因,你那個弟弟今年十二歲,他七歲那年太淘氣了,和人打架,不小心給人家眼睛打壞了,賠了一共五十多萬,基本都是借的錢,那些錢,我們到現在還沒還完。”
“再就是,我很不甘心,你被判給你爸了,結果鄭河都不養你,我為什么還要一直花錢養你?”
“說句實話,我真的被他耽擱了。”
“這些年,虧欠你的,一來是我個人的心里想法,二來是沒那個條件。”
“但其實,很多時候,我是很想你的。”
趙春枝說著說著,自己流了眼淚。
鄭微微也控制不住,淚崩了。
十幾年的委屈、憤怒、不解,化作了滾燙的淚水,浸濕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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