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杭看得出來,周德柱已經有些,渴望新鮮感。
也就是他沒錢,他要是一個有錢人,估計也是有事沒事找秘書了。
“不過為了我兒子,我肯定得好好的,小事兒忍一忍就過去了。”
周德柱如此說道。
“啥算大事?”
張杭笑問聲。
面對這個問題,周德柱沉默了幾秒:“大事就是.......生病的事吧。”
有那么一秒,周德柱欲言又止。
張杭看到他的眼神,心頭微動。
他是不是想要說,大事就是戴帽子的情況?
可他改口了,難不成是已經有了帽子,并選擇了原諒?
當然,這只是張杭的猜測。
“小杭,你們以后就能明白了。”周德柱喟然一嘆。
“我覺得,我們不會有七年之癢。”
張杭搖了搖頭。
都說小別勝新婚。
他和女友們,經常性的小別離。
就算每個人一天,一個月也就陪三天而已......
“分身乏術。”
張杭知道,自己身邊的女人,幾乎不能有了。
心都要被填滿。
最后一個動心的,就是韓樂樂,和她接吻的時候,真的很旖旎曖昧,讓他回味無窮。
想到了韓樂樂,張杭便給她打了個電話。
“樂樂。”
電話很快接通了。
“你太不夠意思了吧,還虧了咱們是江州公司的合伙人呢,結果我要辦婚禮了,你一個消息都沒有。”
張杭率先質問、指責。
“勞資不是說了,要和韓勝一起去的嗎?誰裝死了啊?”
韓樂樂頓時不服氣的說:“再說了,你這個狗賊,婚禮指不定幾次呢,我還能每次都去啊?”
“也不一定每次都來,但......如果咱倆辦婚禮了呢?”
張杭一個人走到廚房最里面的窗邊,笑著說了句。
“你滾,你要是在勞資面前,勞資真的會掐死你。”韓樂樂冷哼道。
“我說的是真的,沒開玩笑。”
張杭笑著說道。
“哈哈,你有膽子娶?”
“為啥沒膽子啊?”
“你不怕我家?”
“我怕你媽。”
“靠,你敢罵勞資!”
“我說的是實話啊,我怕你媽,你媽媽,你這孩子,咋回事啊?耳朵還不行了呢,你媽是秦家人,所以忌憚些,但韓家那種商業世家,我一般是不怕的。”
“別叭叭了,明天勞資和韓勝一起去了。”
“見面能親個嘴嗎?”
“你當我哥面親我行嗎?”
“不行。”
“切,誰要偷偷和你接吻,你都要結婚了,這幾天就不能收收心,真替李鈺感到不值。”
“哈哈哈......”
張杭笑了笑,隨后正經的說:“其實挺想你的,經常會想起我們在含國的事。”
“你滾,別跟勞資肉麻,告訴你哈,勞資以后不和你親了。”
“那喝多了呢?”
“喝多也不行。”
“要不要打個賭?”
“嗯?”
韓樂樂心頭一跳:“你要干嘛?”
下意識的就警惕了起來。
“秦梓川你認識吧?”
張杭笑著說道。
“認得。”
“我和他有一場電影pk,押金是五千萬,他的電影是妻子的信,八月幾號上映,我這邊是囧途第二部泰囧,八月中旬上映,你要不要參一注。”
“笑話,我參與能得到什么啊?”
“一個絕佳的投資好項目。”
“你好像很有信心?”韓樂樂并未著急答應。
而是思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