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一個長發扎小辮的男子,出現在側面,他陰測測的說:
“哎呦,這不是江州的張總嗎?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啊?”
轉頭一看,正是那被打過的鐘健博。
結果張杭來了句:“你誰啊?”
“嗯?”
鐘健博臉色一沉,皮笑肉不笑:“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過獎。”
張杭淡淡的說道:“主要你長得太普通了,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到你,所以我不記得見過你啊。”
其實心里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只是張杭看他的樣貌,很陌生,當時讓人揍鐘健博的時候,他是短發吧?
記不清了,這人真的長了一張大眾臉。
殊不知,張杭的話,讓鐘健博氣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咬牙道:“當日恥辱,必百倍奉還。”
“你奉還你媽啊?你個傻逼,連罵人都不敢,在這嘰嘰歪歪的。”張杭嗤笑了聲。
“你,你罵我?”
鐘健博臉色通紅:“有辱斯文。”
“你特么是斯文敗類吧,還有辱斯文,笑死我了。”
張杭一時間,真的覺得很搞笑。
首先,這里是個正式的場合,對方喜歡并希望裝的人模狗樣。
他不敢罵人,但自己敢啊。
就相當于,對方把臉伸過來讓張杭打似的。
你說,有仇就有仇,你來說事也行,要罵我也行,但你來裝模作樣的,不噴你噴誰啊?
張杭的一番話,讓安佳玲的眼神接連變化。
‘這小子膽子一向很大。’
‘鐘健博可是真窩囊,一點也不爺們,人家都指著你罵,你就不能還兩句?’
‘這人太窩囊了吧,還留個長發,哎呦我,真丑......’
雖然安佳玲希望,能有人給張杭麻煩,能有人踩他一頭。
可看到鐘健博吃癟,她竟然發現,心底深處還有點爽感。
鐘健博不行,不代表他老子不行。
似乎見到了鐘健博難看的臉色,以及提前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鐘寒林他告別了幾個打招呼的朋友,并帶著幾位手下,來到了這邊。
同一時間,不遠處的曹文,他揮揮手,讓保鏢趙寶,孫衡和王克也來到了附近。
“這位小友,想必就是太行集團的張總吧?”
鐘寒林面帶笑容的伸出了手。
“是我,鐘導演你好。”
張杭也笑瞇瞇的樣子,和對方親切的握手。
這一幕,讓安佳玲覺得很古怪。
前一秒,張杭還劍拔弩張的嘲諷鐘健博,下一秒就能笑呵呵的和鐘寒林打招呼。
感覺張杭也是擁有城府的人啊。
這特么,能是一個學弟,也是奇了怪了。
“張總年輕有為啊,在江州的一些成績,備受矚目。”
鐘寒林笑著夸贊。
這時候,旁邊幾個人也低聲議論了句:
“他是太行集團的人?”
“應該是太行影業的吧。”
“有點厲害,這么年輕就能來參會,有些實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