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厚土一聽還有這種事情,立即表示要多少有多少。
他話還沒說完呢,就已經誆了上千號智械過來。
看著這般的大場面,理性化身開心極了——他將坐標報給了杜林,然后杜林打開了傳送門,直接就開始將那些檔案從研究中心往避難所里搬。
這邊開始搬,那邊就已經開始分類檔案,數以百計的智械開始從檔案柜里尋找屬于郵政中心的存檔文件。
然后會有另一批智械開始翻找其中的內容。
很快就有第一份文件被翻了出來。
杜林,羅厚土與理性化身立即坐到一起翻開這份文件。
杜林打開了文件袋,看到了上面的內容——一封阿卡爾寫給他母親的信,信上沒多少內容。
“杜林你看不懂對吧,沒事,我告訴你,這上面就是一個兒子向他的母親報平安……不過還真是怪啊,研究中心連研究員的信的內容都要復制下來的嗎。”一眼抬頭,羅厚土立即發動了吐槽。
“很正常的好不好,這是機密計劃,所有人的書信都必須留檔,要不然出了泄密事件到底要找誰的責任呢你說對吧。”
這么一說,羅厚土點了點頭:“好吧,這個的確是一個問題,繼續。”
這時,又有兩份屬于阿卡爾的文件被送了過來。
老樣子,杜林負責拆。
第二份文件案里保留著的是阿卡爾的母親的回信,而且還是原件,雖然上面的文字杜林不懂,但是理性化身和羅厚土都認得,而她們說的內容讓杜林非常唏噓。
信里,這位母親安慰了自己的兒子,還讓他自己注意安全。
“是一位好母親。”羅厚土感嘆道。
“我沒意見,杜林,下一封。”理性化身看向杜林。
而杜林拆開了下一封。
還是杜林不認識的,不過這一次抬頭的文字杜林倒是認出來了——和母親不是同一個詞。
果然,羅厚土和理性化身在這一刻都沉默了。
杜林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們快點翻譯啊。”
“呃,這是阿卡爾寫給他愛人的信。”羅厚土這么說道。
“喔,難怪和他寫給母親時的那個詞并不一樣。”杜林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寫給他的愛人,那我們一定能夠從這個愛人的信中知道一些內容,比如他們最喜歡去的旅行地點,又或者是他們的同居位置。”
“呃,這個嗎……你不懂,他這個愛人的名字叫julian,朱理安。”說到這里,理性化身雙手抱頭倒在了沙發靠背上。
“我知道,西陸的標準名字,怎么了。”杜林好奇的問道。
“呃,這是個男性化的名字。”說到這里,羅厚土雙手抱頭,將他的腦袋放到了桌面上。
“……那也沒什么吧,我覺得只要不打擾到別人的生活,他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你們怎么不說話了。”杜林看著他們說道——雖然他也覺得有點惡心,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還是先抓住阿卡爾把他生吞活剝了。
“朱理安是辛烈治的小名,他這個信原地郵寄的。”說到這里,理性化身嘆了一聲:“他媽的,連我們也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