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怎么還能坐在這兒玩的。”
上京獨一號的白頭王八精坐在杜林身邊,一邊喝著酒,一邊好奇的問杜林。
杜林倒是一臉的無所謂,這個白頭年輕人很顯然并不清楚杜林的來由,在他看來,杜林還年輕,如今卻已經行至絕境,要么升神,要么熬一天算一天。
但在杜林看來,這算什么啊。
上輩子,杜林老了之后還依然在做收尾人的工作,殺人是他唯一精通的天賦與才能,直到到了最后,他將自己的性命作為籌碼換了一筆錢,完成了人生的一個閉環。
痛苦?折磨?
杜林上輩子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點小毛病不算什么。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拿著小瓶啤酒和這個年輕人碰了碰:“難道我還需要苦著臉求神拜佛嗎。”
“您現在只需要一個念頭,不就行了嗎。”年輕人一愣,看向杜林有些詫異:“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您為什么一直在拒絕這條道路,畢竟您不是長唐人,在西陸,我聽說有不少神明。”
“因為我想成為如無名氏那樣的神明,而不是你我所熟悉的被神職所困的神明。”喝下一口酒,杜林看著下方的天上來一樓,在中間的大屏幕里,剛剛杜林打的那局表演賽正在回放,作為南四局親家,幫著最后只剩下一千點的孫有錢翻身的杜林,以天胡純正九蓮寶燈完成反殺。
讓所有來客見證了什么叫杜林式運氣。
反正只是表演賽,還是另三位要求杜林上臺,只能說是求錘得錘,大家都挺高興的。
“您真的準備擊殺所有的邪神,以他們為喰,成就無名氏之責嗎。”年輕人瞪大了眼睛:“這可能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我還有時間,而那個戰神……也只能如老鼠一樣藏著罷了,不過沒事,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他。”杜林一邊說,一邊又喝了一口酒。
將手中瓶子里的最后兩口喝完,他將小瓶放到了大茶幾上,然后看著臺下,孫有財正在給得獎的客人發獎杯。
諾格爾夫人和貝莉小姐讓杜林明白,這些邪神似乎都被困在某一個坐標中。
像是諾格爾夫人所在的岬角,貝莉小姐的冬宮。
至于某個自己送上門的辛烈治,雖然看起來他像是自由的,但在杜林攻擊他的時候,他明明是可以逃走的,卻最終沒有逃跑。
讓杜林很懷疑這位辛烈治很有可能就是被困在人心中的倒霉蛋。
他可以藏于人心中,但如果他對杜林出手,那就代表著他出現在杜林的面前,而且這種能力不是瞬發的,也沒辦法做到做到隨時可傳。
所以他最終被杜林所殺。
那么問題來了,戰神在什么地方。
他和貝莉小姐換過統治區域,但貝莉似乎從來都存在于冬宮,所以她也沒有反對的原因就應該是如此。所以按正常的情況下說,阿卡爾應該就位于東南地區,但因區域巨大,杜林也拿不準他會在什么地方。
“祝您心想事成,杜林。”白頭王八精最終向杜林行禮,然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