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間,因為避難所內部沒有活人,所以杜林和安塔就只能就著避難所生產的全素營養膏吃了一頓。
雖然聽起來很可怕,但意外的味道還不錯——整支營養膏以土豆制作而成,而土豆是避難所生態園產量最大的植物塊莖,將它打成泥之后加入各種維生素與調料。
這是陸軍的應急食品,深受千萬陸軍大頭的好評——雖然味道不怎么樣,但它頂餓啊,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士兵因為這種營養膏而從被圍困的狀態中活了下來。
而且這種東西杜林雖然覺得不怎么樣,但安塔卻覺得味道還不錯——誰讓盧布林也盛產土豆呢,當年杜林還研發過土豆套餐,這姑娘吃了一支,看向杜林臉上寫滿了懷念:“都讓我想到了家鄉了,不過在家里的時候土豆泥可打不了這么細。”
這句話可是把杜林給樂壞了。
吃過午飯,杜林與安塔還參觀了指揮中心。
在那里,杜林看到了一面有些破損的旗幟,那一大四星的五星讓他愣了一下。
因為這種旗幟他見過,就是高塔余賢者辦公室的椅子后面,也有這么一面旗幟。
不對!
我明白無名氏為什么不怎么管這個世界了!哪怕是一個小型化宇宙的生態圈他都這么愛搭不理!
羅厚土大概也認出了杜林臉上的疑慮,他走到了杜林身旁:“杜林先生,怎么了。”
“這面旗幟,我上輩子在高塔的辦公室里也見過,你說你們的出產地是bj郊外的生體研究所,這個郊外,是不是在北邊,靠近一座山的山腳下。”
“對,不過我應該沒有告訴過你生體研究所在郊外。”羅厚土一邊說,一邊皺起了眉頭:“我聽說你的故事,你應該是無名氏從另一個時間線里找到的種子。”
“對……我現在有一個疑慮,但我覺得我不能說出來。”
在看到這面旗幟之后,杜林突然明白了——為什么無名氏不肯親自出手。
因為這個時間線很有可能就是杜林與他同時存在的時間線!
只有這樣,他才不得不置身事外,因為另一位無名氏在電梯出口那邊告訴過杜林,無名氏代表著被遺忘,可如果有人記起來了無名到底是誰,這個誓言就會扭曲,他就會立即被這更恐怖的意志從這個時間線中‘排’出去。
“羅厚土,你們這一批義體,是不是都姓羅。”
“并不是,老大老二跟著老師父親的姓,老三開始都跟著老師父親的母姓。”羅厚土說到這里看向了杜林:“高塔是誰創立的。”
“他姓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