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哪有他家爺爺想的那么多,一聲爺爺,把這條老狗心中的疑惑全叫散了。
他滿心歡喜的看著眼前自己的男孩,仿佛像是重新認識了一遍這個當初在他懷里咿呀學語的孫兒,最終開心的將他舉過頭頂。
這祖孫情,終究是隔代親,不像這孩子的父親,皮帶在手終究要打出一個一秒六鞭。
最終,他滿心虔敬的向杜林行禮:“杜林大人的恩情有如再造,我們柳氏沒齒不敢忘。”
“拉倒吧,別說漂亮話,一周之后過來領人,現在讓你把人領回去,倒是前功盡棄了。”杜林笑著罵了一句,算是把這條老狗心里想早些領人的打想給打消了,然后他靠在剛剛換上來的大沙發的扶手上:“不過話說回來,你總應該滿意的吧。”
“太滿意了,這孩子光是我這凡胎用眼都能看出不同來。”老人家說到這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倒是我這一來,顯得有些多心了。”
“我倒不是在怪你,自家大孫在陌生人手上,你要不急我才覺得奇怪呢,來都來了,今天晚餐就留在衛城這兒吃吧,我先說,這粗茶淡飯,你可別不習慣。”
“大人說笑了,我輩受寵若驚。”這位老人說到這里,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開始問起他的孫子。
杜林不管他們祖孫,開始閉目養神。
最近幾天魔軍上下群情激奮,多次和杜林約戰,只可惜打了一個寂寞——那些王子之流,領軍之輩,在別人眼里難打,但是在杜林眼里全是酒囊飯袋。
現在他們的腦袋都在衛城大門外插成一排,一個個壞的流膿。
沒辦法,鎮南關現在日均溫度接近四十度。
至于戰神與他的大魔,估計也是欺軟怕硬之輩,杜林這兒他們就不肯來了,這讓年輕的燭龍們很是寂寞,但他們很快就調整心態,開始跟著杜林學習術法——杜林也沒什么好藏的,不但教他們術法,也教他們西陸術式,能會多少全看他們的天賦與努力。
謝氏的那個小子就從杜林這兒學了幾個火屬的術式,從炎爆大臉盆到噴火全會了,這讓杜林不得不感嘆,這燭龍真是講五行的,另一家被長輩帶著出來見血的小崽子從杜林這邊學的冰系術式更是秒懂。
這不來了。
杜林眼角看著那一個叫沙皆南的小燭龍,不禁感嘆這年輕真的就是好,小家伙穿著五分長的短褲,腳上套著涼鞋,帶著幾個與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跑了過來:“先生,我們來學習了。”
“嗯,去那里邊,前幾天我教你們的術式,你們再感悟一下,我這兒來客人了。”杜林一邊說,一邊扭頭看向傳送門。
這門一亮,一只矮妖就鉆了過來,他穿著長唐郵政的衣物:“你們誰是杜林。”
四周一圈的人都指向了杜林。
“不好意思,杜林先生,您可真讓我好找,來,這是從大梁城來的邀請,從將軍府那邊來的。”他一邊說,一邊走向杜林。
杜林伸出手一指,將這個矮妖定在了原地,然后從沙發上下來,示意小家伙們躲遠一點。
沙皆南立即帶著還不清楚情況的小老弟們跑到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