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了兩下,將斧子從這顆光頭中拔出來,杜林轉身,順勢將斧子丟還給謝家小子。
后身猿臂輕舒,抓住斧柄,然后就被那斧子帶得飛了起來。
杜林的笑容凝固了一下——怪了,砍光頭佬的腦袋砍得太開心,忘了收力。
最終,杜林還是心狠地不去看那個年輕人在空中如柳絮般飛舞的模樣,轉而看向遠方的魔軍雙臂平舉:“還有誰!”
魔軍陣前一陣動搖,然后開始撤退——不對,用潰逃來說更適合一些。
杜林朱唇輕啟呸了一聲,然后一撈,將不知道落在何方的小謝同學撈了回來。
“杜林大人真的是天生神力。”這個年輕人的雙眼有些飄忽,很顯然剛剛那段人生經歷給了他回顧生命的特殊經歷。
杜林示意城墻上來兩個大塊頭把這位扛走,等到四個高蹄牛頭佬把蹲在一旁吐的小謝抬走,杜林這才雙手插兜,跟著他們進了門。
當然,在進門之前,杜林讓人把那個所謂王子的腦袋砍了下來,就插在關門口。
就幾顆腦袋,壘不成京觀,就就插標賣首吧。
………………
一進城門,杜林就看到了一條老燭龍,不是上次吃飯的時候見到過的那幾位,但一看實力也有傳奇之境。
他看到了杜林,立即微笑著走了過來:“是杜林小先生吧,我是謝如恩的長輩。”
“就是他?”杜林指著還蹲在那兒吐的小謝。
他笑著點了點頭:“年輕人,有點粗淺本事就想著出人頭地,我來的時候您已經救下了他,我就在上面觀戰,您這一身本事,打那幾個王子,已經算是欺負他們了。”
“這些壞東西,死了也是該死,不需要什么武德,按死了拉倒。”杜林一邊說,一邊給這老頭遞了一支煙——抽煙不是什么好習慣,但上過戰場的人也都明白,這是能成癮的東西里危害最小的。
喝酒能發酒瘋,可從來沒有人見過抽煙發煙瘋的。
老頭子說了一句謝謝,接過煙點燃:“我那孩子,本事不大,心氣太高,有您教他這么一次,他也應該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大家都是打混沌的,不用謝,我也不想看著年輕人把自己笨死,這種死法太丟人了。”杜林看著那個小子吐不出來的模樣搖了搖腦袋,拍了一個鑒定陣營,確認是中立善良之后給了他一指。
估計是剛剛被斧子帶著飛的時候轉圈太快傷到腦干。
果然,這一指下去,年輕人一下子就好了很多,他一臉感激的看過來點了點頭,然后又開始吐了起來。
·沒事,這一次是他在空中轉得太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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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這邊沒事了,也開始和這位老燭龍問起話——問的就是對面那些假冒魔軍的問題。
一問這老頭就開始罵娘,說對面的魔軍人均爛崽,什么人多欺負人少那是信手拈來,像剛剛那樣以大欺小更是家常便飯,像人的事情它們一點都不做,甚至還有過燒了長唐人在城外開的田地上的稻子,結果長唐人城里有存糧沒餓著多少,他們在城外餓得半死的神秘操作。
·這也太抽象了,難怪那位罵罵咧咧成這樣,要不是無名氏壓著他,只怕他都能氣得點齊兵馬把這個所謂的戰神全家都給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