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傳送門,杜林雙手插兜。
傳送大廳還是如他走時那樣,墻都已經拆完了,只剩下他當時用的搖椅,小桌和黑膠播放機。
杜林走過藤椅,擼了一把椅子上的小狗崽子。
后者嗷的一聲坐了起來,先是狂吠兩聲,然后這才在后知后覺中看到了杜林——之前的矮妖小崽子的父母身體已經康復,所以也算是回到了父母身邊,他是指揮使的小孫子,應該是特意留在這兒盯著傳送門的。
畢竟他笑的真的很諂媚,一口一個杜林先生,把杜林都叫的不好意思了。
給他丟了一盒點心,杜林準備上城墻。
結果還沒走出兩步,那邊就已經好幾位指揮下來了,他們看到杜林就開始訴苦。
“上京來的年輕燭龍真的太過份了!剛剛魔軍的將軍在城下叫陣,他說他要下去送死!要不是我們幾個老哥哥死死拖著他,他就真下去送死了!”有白胡子的指揮指著墻上站著的燭龍說道。
杜林睜眨了眨眼,對著上面招了招手:“上面的是誰呢。”
“別以為你有點名頭就了不起杜林!小爺我在玉門關外殺異種的時候你還沒出世呢。”上面的年輕人嘴還挺硬的。
杜林也不以為意,掏出了龐太師給的木锏:“我叫杜林,剛剛風大,你再說一遍讓我聽聽。”
“龐太師的打龍鞭在您手里您也不早說。”墻上的燭龍也是光棍,直接跳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到了杜林跟前,反手就指向了那幾位指揮:“明明我的身手打那個將軍是沒問題的,他們愣是讓我不要下去!我們燭龍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惡氣!”
好家伙,這小子不但光棍,還會惡人先告狀。
杜林嘆了一聲,將手里的木锏丟給了跟過來的狗崽子,后者手忙腳亂地接住木锏。
打了一個響指:“來,跟我走,我們出去會會那些家伙。”
“杜林小君千萬不要上當啊,那些魔軍根本不講武德,一個人打不過你就會圍毆!”白胡子指揮使大聲勸解道。
“我知道,不過別擔心,你們就讓這小子去吧,出事我兜底。”說完,杜林看向身邊跟著的這個年輕人:“你是哪一家的。”
“敦煌謝氏,杜林先生,我敢下生死狀!”
“生死狀就不要了,我聽老頭子們說最年百十年的年輕燭龍總會把自己笨死,這樣,你上去打沒問題,但要是對面不講武德,我就隨時把你換下來。”
“這……”謝氏的小年輕還想爭點什么,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和杜林換了身位,看著墻的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有些心虛的轉身看向杜林:“您說了算。”
“這就對了。”正掂量著手里木锏的杜林說完,將這打龍鞭又交給了那只小狗崽子。
說起來這狗崽子是垂耳,看起來有點像圣伯恩,雖然年紀不大,但區區木锏應該不成問題。
這邊杜林帶著小謝出了城,杜林指了指對面還站在那兒罵街的大塊頭:“要不要我借你點家伙。”
“不用,家中有祖傳戰斧。”年輕人一邊說,一邊掏出了兩把鏈鋸斧。
·神他媽祖傳戰斧,明明是軍用鏈鋸斧,這是什么邪門兵器。
十一在那邊都氣笑了。
而大橘對于對面不守武德也非常的好奇。
·他們說戰神不守武德,不會吧,我記得西陸的戰神雖然也有神經病,但都還是承認決斗的神圣性的啊。
·呵,邪神不都是這個德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