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和我們的長子差不多嗎。”譚婭好奇的問道。
“應該差不多。”用了懂曉語言，姑娘們開始疑惑那金牌上的十數個長短不一的小牌隊列。
“長唐是有戰爭的，為了對抗異種，每個家族的男孩在成年之后都必須上戰場，有些嫡子死在了戰場上，沒能及時留下后代，這塊金牌就會交給他的弟弟中活下來的最年長一個。”說到這里，瀾恩嘆了一口氣：“我有過兩個哥哥，但都戰死了，大哥的未婚妻也死在了戰場上……”
“長唐與異種的戰爭如此慘烈嗎。”姑娘們第一次聽說了這樣的故事，紛紛驚嘆于這份苦難。
“長唐啊，在長唐的西部高原，有著異種的國度，這些邪惡的生物幾乎每一天都在攻擊玉門關；在長唐東部的群島，那些有著邪惡意志的傀儡邪骨與我們的艦隊時常鏖戰……”說到這里，嘆了一口氣的瀾恩看著大家：“我們長唐內部也有壞人，天師府是除了樞密院之外最忙的地方，每天都有殺不完的壞人。”
………………
等到姑娘們的觀看到了散場的時候，杜林聽說了長唐的故事，有些感嘆：“難怪趙先生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等什么時候有空了，我們去長唐看看，怎么樣。”安塔笑著問道。
“你怎么想到去長唐。”杜林有些好奇的問道。
“長唐的唐人與我們西陸人有一樣的敵人，如果他們失敗了，那么那些怪物說不定就會來攻擊我們。”安塔的這番話說的就意正詞嚴，讓杜林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愧是自己的盟友，這覺悟真的太高了。
“那好，等我們有空了，大家一起去看看。”杜林說完，看向大家。
雖然要遠離故土，但姑娘們都覺得長唐人能跑到西陸，那她們也理所當然的可以去長唐看看異國風情。
“等你回來了，說不定還能拍一部東行游記，向西陸的觀眾們展現一下長唐的風土人情。”
似乎是覺得杜林有些不情愿，安塔竟然還想到了這種說法。
杜林沒辦法，也只能笑著點了點頭。
然后了看向了瀾恩：“如果回去，你會開心嗎。”
“開心啊，因為是和您一起回去的，有您這樣的小君做陪，那些欺負我的人，一定會非常后悔和害怕吧。”說到這里，這個姑娘兒沉默了一會兒：“不過您很仁慈，我也就不欺負她們了，畢竟您在書里說過，掌握力量是為了救黎明，挽天傾，而不是為了報兒時的恩怨。”
說完，她還拿起了杜林寫的2077銀翼殺手。
杜林的確在扉頁寫過這么一段話。
“你會草原精靈語嗎。”杜林問道。
“和小矮妖語差不多，只有幾個音節不同呢，現在我相信草原精靈與小矮妖的確是同類了。”說到這里，瀾恩看向了杜林：“杜林……您真的覺得，我們的世界還有救嗎。”
“有啊，那些襁褓中的孩子，那些抱著孩子的母親，為家庭而工作的人，我們燭龍，就是為了這樣的人而奔走，甚至愿意為他們而沐浴于血中。”杜林的回答到了這里，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個孩子剛剛問的話，又讓他想到了當年那個女孩，她也這么問過他。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年幼而無知。
天真的以為，這天底之下，即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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