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無數歲月下來才有的修為，雪帝就不免有些心態失衡。
好在冰帝迅速為雪帝講清楚了克隆魂獸的種種。
“伱是說，它們在成長到血脈來源的主體對應的年限后，就完全失去了成長的潛力？”
雪帝大概理清楚了冰帝的話。
“對，除非用天材地寶，還得是那種對我們都有效的那種。”
冰帝點點頭。
霍雨浩之前培育那頭十萬年的冰晶翼蛇所消耗的東西。
只要他愿意放長時間，培育出三頭正常的十萬年魂獸搓搓有余，甚至搞不好它們還有成為兇獸的機會。
但用在翼蛇上，也就是一頭連天劫都渡不過的低級十萬年魂獸。
“不只是這樣，你看到雨浩一直在輸出的極致魂力和氣血沒有。”
天夢也跟著加入了話題。
“看到了。”
雪帝又不是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沒了那東西，這兩只魂獸會當場死亡。”
當初那條十萬年的冰晶翼蛇，也只是脫離了霍雨浩就無法獨自存活的十萬年肉塊而已。
連他這樣的冰蠶都不如。
“那這樣的魂獸，有什么意義呢？”
雪帝有些困惑。
不能繼續晉升，也沒法脫離霍雨浩獨自生活。
除了一身修為和血脈，什么都沒有……
等等，除了一身修為和血脈？
“看來雪帝你已經想到了。”
霍雨浩分了一絲精神說道。
現在鬼狐已經成長到差不多臨近四萬年的修為，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用了。
“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殘忍了？”
雪帝自認自己并不是仁慈的主。
當初在極北的時候，死在她手下的魂獸早就難以計數了。
無論是魂獸殺戮人類，還是人類獵殺魂獸。
對她來說都只是一種自然現象。
但是這種生來就是為了死亡的魂獸，就令她有些難以接受了。
“那如果我去星斗大森林抓兩只真正活了四萬年的鬼狐來做實驗，就不殘忍了嗎？”
霍雨浩直白地問道。
“自然。”
雪帝沒有轉過彎來，坦誠地回答道。
“那對于那兩只四萬年的鬼狐來說，是犧牲這兩只連靈魂都幾乎沒有的肉塊殘忍？
還是將擁有著正常的靈魂與智慧的它們殺死殘忍？”
霍雨浩繼續追問道。
“自然是，后者。”
雪帝磕磕絆絆地說出了答案。
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個語氣和其他人說話。
“那不就得了，還是說你想讓四萬年的鬼狐站出來自愿犧牲？”
霍雨浩用有些無情的語調說出這句話。
不過霍雨浩這個態度，并不是他對雪帝有什么意見。
而是在幫她轉變思維，只不過有些直白了點而已。
雪帝出于被人類逮住的樸素原因，她會毫不猶疑地站魂獸的立場。
至少在搭上霍雨浩的船上之前是這樣的。
但那是之前。
現在她已經上船了，自然需要轉變思維。
如果是在霍雨浩點出克隆魂獸之前，像天夢和冰帝那種潛移默化地影響也可以。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霍雨浩啟動克隆魂獸計劃，就一定會面臨這樣的問題。
相比于之后，明明相處得好好的。
結果卻因為某個人的消息什么的，然后莫名其妙出現矛盾。
霍雨浩還是決定借這個機會直接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