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嚷嚷著氣死你,那沈新心里更清楚了,這灰鸚鵡并非是學會了和人對話。
它還是被張德貴固定的教了一些話,在特定的場景中會說出來。
比如現在,生氣了,就喊氣死你。
挺犟。
但在“死亡”威脅下,他眼神里出現了恐懼。
估計張德貴沒舍得這么對它,才把它給慣壞了。
但到這兒,那就得學會規矩。
聰明如它,立馬學會了服軟。
見它放棄掙扎,沈新松手,又給它了一個無花果。
這回它沒吐,上下一嗑,輕松打開。
然后沒吃,反而伸長了脖子吐到沈新手里。
還說了一聲吃。
神態有那么一些討好的意味。
下一刻,它頭頂一枚圖標緩緩浮現。
沈新暗道一聲果然。
昨天回去,陳萬彬檢查“作業”的時候,沈新正好和他探討了一下好感度出現的兩種情況。
一是不斷的套近乎,另外一種就是打服。
像天魁,像一萬,還有昨天的黑炭,都是這樣的情況。
沈新想問陳萬彬,在科學上怎么解釋人和動物之間的親密關系。
聽了沈新舉的例子,陳萬彬給的解釋是,動物更多的還是遵從本能。
一種就是生存本能,你對它好,不斷的投喂吃喝,陪它玩。
時間一久,它會把你當成同伴,產生親密的聯系。
而另一種,他認為就是人類的馴化行為。
群居動物,天生會服從首領。
而獨居動物,也會遵從弱者服從強者的叢林法則。
這是本能。
所以沈新可以用戰斗的方式打服天魁,打服虎斑,也可以用死亡威脅,讓一萬明白誰才是強者,甚至于可以掌控他的死亡。
這種情況下,如果再提供給它們吃喝,它們就會對人類產生依賴。
遠古時期,狗啊,馬啊,豬啊,都是這么馴化來的。
但最終的目的,都是建立親密的聯系和羈絆。
服軟了之后,這灰鸚鵡立馬聽話多了。
沈新沖他招招手,說了聲過來,立馬聽話的落在了沈新胳膊上。
還小心翼翼的踩著沈新胳膊來到肩膀上,用腦袋輕輕的蹭了蹭沈新臉頰。
“你好。”
語氣都溫柔了。
丁雨薇看不下去,沒好氣的點了下他腦袋,教訓道:“他身上是香,還是長的好看,你就不能有點兒骨氣。”
她算是發現了,不管什么動物,只要見到沈新,就跟妖怪看見唐僧肉一樣,就得往前湊,趕都趕不走。
沈新哈哈一笑,伸手開玩笑道:“是香,你要不聞聞。”
丁雨薇沒好氣打開沈新的手,問其他的鳥怎么弄。
那還是老辦法。
沈新考慮了,如果慢慢喂養,時間一長,一樣可以產生足夠高的好感度。
但不同的情況,應該采用不同的方法。
比如天魁,要把他訓練成警犬,那就不能簡單的當同伴,得讓他有服從性。
這些鳥也一樣。
如果往警鳥方向培養,那就要建立強弱關系,讓他們依賴自己,服從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