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是還見過人家嘛,怎么打聽的消息。
楊澤然點頭,道:“我女朋友是政法大學畢業的,回南江之后就考進了檢察院。”
沈新直呼好家伙,一家子學霸啊。
當下催促楊澤然趕緊問問。
看來把楊澤然拉進懸案辦公室是對了,這以后檢察院就算是有人了。
懸案偵破,因為時間的緣故,有的時候證據肯定不夠充分,有人咨詢,方便的多。
楊澤然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備注老婆的號碼。
接通之后,他下意識的,溫柔,甚至于帶了一絲嗲的喊了一聲寶寶。
喊完,猛然頓住,瞪大了眼睛。
果然,一扭頭,看見了沈新正在憋笑的面孔。
“寶寶,你認真的?”趙天星一樣的繃不住。
楊澤然閉眼,眼前發黑。
自己的人設啊。
抖開趙天星的手,楊澤然清了下嗓子,故作嚴肅的道:“那什么,你現在有空的話,來一趟歷山分局,找你有事,抓緊時間啊。”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沈新直笑,然后道:“楊澤然,都這么熟,你裝什么呢,就不怕回去跪榴蓮?”
趙天星湊上來,在楊澤然耳旁輕聲喊了一聲寶寶。
楊澤然狠狠打了個哆嗦,起身猛掐趙天星脖子,直到趙天星討饒才作罷。
他坐了回去,整理了一下頭發,才用破罐子破摔一樣的口氣道:“就寶寶,怎么了,你們兩個光棍兒,懂個屁。”
嘿,他還嘚瑟上了。
沈新向趙天星使了個眼色,倆人立刻沖上去收拾他。
半個小時后,楊澤然女朋友趕到。
叫宋向麗。
之前趙天星說過,說宋向麗小鳥依人,我見猶憐。
這一見,發現形容的很恰當。
單純長相來看,不能算是非常漂亮。
但氣質真的很好,皮膚顯白,戴著眼鏡,書卷氣很濃,一眼讓沈新有一種夢回學生時代的感覺。
說話聲音也很溫柔,和氣的跟眾人打招呼,還貼心的帶了水果和飲料,說眾人熬夜,辛苦了。
為人處世落落大方,沈新暗道楊澤然是抄到了,不怪為了女朋友,愣是犧牲了寧山的工作機會。
楊澤然還要拿腔調,被沈新趕到旁邊,然后招呼宋向麗坐下,查看視頻,說情況,問她怎么看。
“你是說,這個李富森,和海豚……戀愛了?”
這么獵奇的事情,讓宋向麗一陣咋舌。
楊澤然點頭,道:“關鍵這海豚還為李富森殉情自殺了,所以現在事情很麻煩,我們只有這兩段視頻,不知道能不能從排他性方向起訴他。”
“殉情自殺?”
宋向麗不由得瞪大眼睛,眼底充滿了探知欲,但忍住沒問,認真的重新看視頻。
她顯然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不斷的詢問眾人案情細節,還要了本子,不時的做記錄。
用了一個多小時,宋向麗才弄清楚了案子現有的情況。
翻著自己記錄的信息,好半晌,宋向麗才開口道:“我覺得應該夠了。”
“花子溺亡林增輝的情況,以圈養海豚的天性來說,是小概率事件。”
“但事情發生了,林增輝手臂上又有啃咬傷痕,而從邏輯上,李富森有足夠的動機,并且有主觀訓練花子咬人的行為,也有視頻為證。”
“我覺得可以排他的認為,李富森擁有謀殺的主觀意愿,那么最終導致林增輝死亡,是可以認定為謀殺。”
“但證據上還需要補充,比如你們要采集花子的牙齒模型,和林增輝的啃咬傷痕做一個專業鑒定。”
“花子不是被做成了模型嘛,那通過齒間距,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還有現場的物證,一定要固定好,確認現場除了離開的候詩詩,沒有第二人進入的可能性。”
“還要排除候詩詩溺亡林增輝的可能性,那這樣應該就夠了。”
沈新用力一揮拳頭,沖宋向麗豎起大拇指,然后跟楊澤然夸宋向麗,瞧瞧,你老婆多厲害。
“那是。”
楊澤然輕哼一聲,攬著宋向麗肩膀,一臉驕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