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整個過程全給錄下來了。
“你說呢,證據啊。”沈新沖他晃了晃。
高昆一揮手,示意把人帶上來。
疼痛的悶哼聲中,李富森被拽上岸,他醒悟了,扭頭望向沈新,瞪著眼睛道:“你故意的,你知道。”
沈新沒理他,在丁雨薇的攙扶下起身。
高昆擺擺手,李富森被帶走。
趙天星盯著他遠去,語氣充滿了不敢置信,道:“媽的,這家伙也是真狠,怎么敢的。”
謀殺警察啊。
楊澤然目光落在水邊的躍躍身上,道:“沈新,你就不怕這海豚不救你?”
他們都在監控室。
現在海豚館沒有完全開燈,沈新和李富森搏斗的位置在深水區,將近七米深。
水深的問題,攝像頭拍不清楚,他們是有一定風險,看不到沈新溺水。
就算看到了,再跑過來,也需要時間。
所以沈新的第一道保險,就是躍躍。
躍躍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沈新道:“這話說的,處了好幾天的感情,能是白處的。”
就自己和躍躍的好感,就算自己真的溺水了,他也一定會把自己救上岸。
海豚聽覺驚人,還有超聲波,他可以輕易的知道自己的狀態。
一旦自己狀態不對,為了救自己,他能咬死李富森。
就算最壞最壞的情況,躍躍沒有救自己。
最后時刻,沈新也會摁下潛水服里塞的報警器。
高昆他們足以沖過來救下自己。
所以看著兇險,其實沒太大問題。
“你厲害。”楊澤然沖沈新豎起大拇指,也發出了和趙天星一樣的感慨,沒想到李富森真的會動手。
“為什么呢?”
楊澤然一臉困惑,道:“這也太快了,就算他早上察覺到了不對勁,才一天時間啊,就能決定下死手?”
“沒有好好計劃,就這么草率的動手了,而且他殺的可是警察啊,真的是瘋了。”
“還有,就算你驚到了他,過去兩年,花子也死了,什么證據都沒有,我們又拿他沒辦法,為什么要這么干呢。”
當沈新發消息,認為李富森會謀殺自己的時候,楊澤然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李富森為什么要這么做。
“別說了。”
丁雨薇的眼睛一直在沈新身上,問沈新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沈新擺手。
七米不到的水深,就算快速上浮,也沒任何問題。
就是嗆了幾口水,喉嚨有些難受罷了。
“高隊,他家要搜,我有一個懷疑,他可能留下了一些證據,所以很怕,才會兵行險招。”沈新又道。
到現在,和楊澤然一樣,沈新同樣沒太想明白,李富森殺自己的動機。
可以說是為了掩蓋他的犯罪行為。
但事情過去兩年,就算情景再現,知道林增輝是被海豚溺亡的,就算自己知道他訓練了花子。
也沒用。
沒有證據的。
沈新總不能告訴所有人,自己通過海豚,看到了李富森訓練花子的畫面。
更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把他定罪。
除非,他自己留下了什么證據,比如和花子親密的過程。
但一樣說不通的。
他完全可以正常回家,把這些證據銷毀。
沈新手里沒證據,申請不到搜查證。
高昆點頭,讓錢皓帶人去,等人離開,忍不住道:“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這案子還能有這樣的曲折。”
海豚襲擊馴養師,把林增輝溺死,就已經夠匪夷所思。
當楊澤然聯系自己,說林增輝是被李富森蓄謀殺死的時候,高昆腦子真的懵了。
沈新點頭。
今天之前,沈新做夢都想不到會是這么一個情況。
還有李富森下班之后留下來,跟自己說要刷池子的時候,沈新真的嚇了一跳。
察覺到李富森反應不對之后,沈新懷疑過他會銷毀證據,甚至于潛逃,唯獨沒想過,他會想著要殺了自己。
震驚意外之余,沈新也果斷看到了一個給他定罪的機會,這才安排了這么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