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暗道這海豚到底是金貴,養著不容易。
這時,沈新注意到,星寶和月寶湊過來吃東西,但躍躍一直在遠處游弋著,沒敢過來。
“這倆家伙壞。”
陳思立偷偷指了指腳下的月寶和星寶,然后輕聲道:“我也是聽他們說的,說最開始,咱們海洋館就兩頭海豚,躍躍和花子嘛。”
“它們倆是一對兒,后來又買了月寶和星寶,這倆就霸占了花子,不讓躍躍碰花子。”
“躍躍跟他們打過架,但是打不過它們,這倆還記仇,一直欺負躍躍。”
沈新直呼好家伙,暗自為躍躍叫屈。
本來就兩頭海豚,郎情妾意,逍遙自在。
后來闖進倆歹徒,霸占了花子,還揍自己。
一個池子里,看著花子天天被欺負,那躍躍心里得是什么感受。
但不對啊。
沈新記得之前周先勇說,花子是被月寶他們弄死的。
都已經霸占了,就這么一頭雌海豚,為什么還要弄死。
難道是躍躍弄死的?
沈新輕抽一口涼氣,那這躍躍也挺狠啊,干不過月寶和星寶,索性把花子弄死,誰也得不到。
所以月寶和星寶欺負躍躍,還可能是因為躍躍把花子給弄死了。
沈新問陳思立花子是怎么死的。
陳思立搖頭道:“不知道,那天夜里還是保安發現的,說花子飄起來了,反正身上有被咬,也不知道是誰弄死的。”
“海豚嘛,反正比較亂。”
說著,讓沈新去遠一些的地方,單獨喂躍躍。
沈新提著桶來到旁邊,敲了敲桶,沖躍躍招了招手。
它沒有完全靠近,身體探出水面,遠遠的看著沈新。
感覺很警惕。
沈新捏起一條魚拋給它。
它一口咬下,還是揚著頭,觀察沈新。
“躍躍,過來。”
沈新沖它招手。
它遲疑了一下,才靠近池邊。
頭頂也如愿浮現出了好感度圖標。
但和月寶一樣,只有3格。
沈新坐下,嘗試著伸手摸他。
他還有躲避的動作。
“別怕,我給你好吃的。”沈新又撿起一條魚,晃了下。
躍躍看了看魚,又看了看沈新,突然轉身,尾巴一甩,水花四濺,澆了沈新一身。
它頭上的好感度圖標,也瞬間消失不見。
陳思立連忙問沈新有沒有事。
沈新搖頭,看來光靠吃的可能不行。
對于貓狗來說,吃是他們的生存本能,就像大美,除了吃就是睡。
可海豚不一樣,它們更聰明。
據說它們在海里也沒有什么天敵,茫茫大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們之所以混亂,各種亂搞,就是已經擺脫了基本的生存需求,上升到精神需求層面。
那區區一點兒吃的,顯然無法打動他們。
這時,在淺水區擦地板的李富森浮出水面,先是問沈新有沒有事,然后沖躍躍喊了一聲。
躍躍立刻游了過來,親密的拿頭去蹭李富森的手。
李富森從桶里拿魚喂給躍躍,然后道:“這海豚啊,跟貓啊狗啊不太一樣,你給點兒吃的,它們就跟你好。”
“可海豚不行,它們特別聰明,非得長時間陪它們,它們才能聽話。”
說著,問沈新會不會游泳,可以下水跟海豚互動一下。
“還行。”
警校有學過,但顯然達不到李富森他們這種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