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個熊孩子,過年拿鞭炮去炸這條狗,它才去撲人,但也沒怎么咬,就嚇唬了一下。“
“這狗聰明著呢,它可能知道攻擊人下場會很慘,所以平常遇到人,都是躲著走。”
說到這兒,唐旭猛地語氣一轉,氣憤道:“可是它偷東西。”
“雞啊,鴨啊,這就不說了,這年頭養的也少了,可村里的雞鴨沒少被它霍霍。”
“還有臘腸,你們也知道,過年咱們這兒有灌臘腸的習慣。好家伙,一不留神,就被它偷走了。”
“比野貓還厲害,有的時候藏起來,都不知道它是怎么鉆到屋里,翻出來的。”
“過年那一段時間,好多人跟我們反應抱怨,讓我們想辦法,把這條狗弄走,關鍵我們也沒招兒啊,趕都趕不走。”
“警察同志,要不你們想想辦法,把它給我弄走?”
他一臉期待,顯然沒少因為這條狗而頭疼。
沈新想了想,點頭道:“也行,正好我們是警犬基地的,回頭我們想想辦法。”
他這一說,沈新對這條狗的興趣更大了。
說白了,這就是虎斑的翻版啊。
甚至于比虎斑更賊。
生存能力極強,又極為聰明。
嗅覺應該也不差,還能潛入居民家里去翻吃的。
而且身強體壯,有足夠的攻擊性。
這要是訓練好了,絕對是一條一專多能的好警犬。
“真的!”
一聽沈新倆人來自警犬基地,唐旭不由得眼前一亮,他知道警犬基地就在南渚那邊,過來沒多遠。
當下抓著沈新的手,連聲道謝。
沈新擺手說不用,順嘴問了一句他知不知道陳芳的情況。
“你是說芳姐吧。”
唐旭反應過來,道:“挺好一人,她不是搞什么流浪動物救助嘛,她那院子就是跟村里租的。”
“她說會擾民,還主動把租金提高了一些,來村里有一兩年了吧,反正一直都好好的,沒出過什么事兒。”
說著,問怎么了。
“沒什么。”
沈新笑著搖頭。
這下子,于大林真成少數派了。
倆人趁著機會,索性在村里轉了轉。
但并沒有發現那條狼青。
他肯定有窩。
倆人帶著挑選的白狗回基地。
回到基地的時候,李墨正穿著防咬服,體驗被警犬攻擊是一種什么感覺。
陳果的那條騎士,一聲令下,呼嘯著去追李墨。
李墨撒腿就跑。
但穿著厚重的防咬服,動作顯得無比笨拙,才跑出幾步,就被騎士追上。
騎士是德牧,攻擊力不低的。
一個飛撲,咬住李墨的右手小臂。
它嘴巴不松,身體順著飛撲的趨勢一甩,力道還不小,愣是把李墨帶倒在地。
然后還是死死咬著,直到李墨求饒,陳果過來下令之后才松口。
沈新好奇的問李墨干嘛呢。
有自虐傾向嗎?
陳果道:“他不是怕狗嘛,然后讓我們出主意,怎么樣才能不怕狗,我們就讓他體驗一下,習慣了也就不怕狗了。”
沈新一陣汗顏。
但發現了李墨一個優點,那就是有問題他真會想辦法去解決。
就是被忽悠了。
警犬的攻擊多兇猛啊,也不怕留下什么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