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似是而非,因為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在。
最簡單的一點就是對方身份了。
真要是這倆兄弟,其父就不是區區一介侍郎,最低都是掌管禁軍的指揮使。
甚至成為州牧、節度使都不成問題。
“大哥,何事如此焦急?”柴君貴見楚丹青推門而進,也是神色疑惑。
要是不急,楚丹青他肯定會走流程來見他,而不是沒有稟報。
楚丹青將信遞給了柴君貴,并且把情況一說。
柴君貴一邊看信一邊聽著楚丹青的講解,心越發的沉了下來。
“趙元朗之弟,身懷寶匱金龍元神。”楚丹青說道:“和你們父子一樣,但他們卻更強于咱們。”
楚丹青并沒有說這趙炅然也是真命天子,這個身份應該還沒有激活或者處于隱藏狀態。
柴君貴看完之后,神色凝重之極。
主要是這對兄弟的組合對他來說太過于針對了。
金克木,木生火。
就像是自己活該死在他們手中一樣。
“如此看來,大哥你之前想要抓其父母用做威脅之法是不成的。”
“作為真命天子,福澤家人也算是正常。”
“想要打敗對方,用這等陰謀詭計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用堂皇正道才行。”柴君貴輕聲說道:“我直接大軍圍剿,能否成功?”
“恐怕是不成。”楚丹青搖搖頭說道:“到時候元神現世,你壓不住他,絕對會出現一人破千軍的局面。”
“仙佛、鬼神并非虛妄,乃是真實存在的。”
“刀山火海都可以作為法寶,而能夠敕封他們的真命天子,又有什么做不到?”
柴君貴也明白楚丹青的意思,無非就是不能做,只能依靠他去殺了。
至于周文仲,他在成了皇帝之后,心態似乎發生了變化。
雖說非常微小,卻也被楚丹青和柴君貴發覺到了。
隨著時間變化,或許這種變化會越來越大,直到.完成使命。
也就是為王前驅。
至于說提醒和勸誡,他們也試過了,效果寥寥無幾。
他們也想過告訴真相,只是就算告知了也無濟于事反而會徒惹猜忌。
所以柴君貴能做的就只有盡快發育自己并且掌握足夠多的權勢。
否則一旦事態失控,麻煩會更大。
“只能暫時擱置了。”柴君貴說道:“打鐵還需自身硬。”
說著,他就又轉移了話題:“大哥,父皇這些時日來,有些嗜睡,我想請大哥讓大白去看一看是何緣故。”
“嗜睡?”楚丹青聽到這話,腦海里浮現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被人下藥了。
不然怎么可能會出現這種癥狀。
“有沒有請太醫看過?”楚丹青詢問道。
“請了。”柴君貴說道:“太醫說父皇乃是陽氣不足、氣血虛弱所致。”
“起初確實有所恢復,只是嗜睡未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
“我怕這可能不是病癥,而是有心之人欲要謀害父皇。”
楚丹青則是思考著,然后說道:“若是謀害,為何你父皇的海潮烏龍未有護體。”
“可若是病癥也不對,元神強壯理應身強體壯才是。”
“所以這其中必定有異,等他睡時,你帶我去看個仔細。”
這里面疑點太多了,楚丹青當面確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