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荒謬之事,她可不會做。
所以她的活路就只有一條而已。
“唉,終究是飲鴆止渴。”阮英美不由得自嘲了一句:“就算能活一時,最后也要落一個不得善終下場。”
但以后是以后,現在是現在。
隨即起身前去拜訪楚丹青。
抵達楚丹青所在的廂房后,敲了敲門。
“請進。”楚丹青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阮英美推門而入,當即開口說道:“閣下神機妙算,我確實不過是一枚棄子罷了。”
“愿為在麾下效犬馬之勞,只問閣下一句何來的神通敢與天數作對。”
她開口就直入主題,并沒有進行什么彎彎繞繞。
“你能望氣?”楚丹青反問道。
“這不會。”阮英美猶豫了一下問道,然后也反應過來,這是故意不教自己望氣的法術啊。
再一想,也難怪自己跟著盤陀老母學藝,法術稀疏反倒是弓馬嫻熟。
但凡要是會望氣,豈會落得這般下場。
楚丹青拿出了紙筆來,刷刷的寫下了自己身份記憶里自帶的望氣法術。
該望氣法術并非是什么大法術,反而十分普通。
但好處是容易學。
“你且先學了再望氣一番。”楚丹青遞給了對方。
阮英美掃了一眼便會了,畢竟她所學的撒豆成兵、剪紙為馬、喝茅成劍三個法術更為高端。
這類尋常法術也是借此觸類旁通一番便回來。
運起法術,目光落在楚丹青身上。
只見得楚丹青頭上竟然浮著一道熒惑星。
“你你是熒惑星下凡!!!”阮英美神色震驚,隨即再細一看,這熒惑星上竟然還勾連著另一道元神。
順著勾連看過去,正是旁屋的柴君貴身上。
隔空一看,阮英美見到了一條斷了爪牙鱗且身纏火氣的青龍與她對視一眼。
這一眼把她嚇的不輕,趕忙收了望氣法術。
不過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雙眼的眼角留下了兩條血痕下來。
伸手一擦拭,當即說道:“這這是王命在身?!!”
“準確的說,應該是為王前驅的草莽龍蛇。”楚丹青糾正了對方的說法。
然后又問道:“不過你為什么會被反噬?按理說見一見也是無妨的,蟠木青龍也沒有動手吧。”
阮英美聽到楚丹青的疑惑,卻也是苦笑著說道:“我也不知緣由。”
“許是.沒了跟腳吧。”
回答完了楚丹青的話語,又問道:“所以閣下并非是對抗天數,而是不得已。”
“此人身上只有王命,如何能夠保全你我。”阮英美臉上滿是愁容。
只有王命也就算了,還是條殘廢元神,能活多久?
楚丹青卻是笑瞇瞇的說道:“你這廝只知道錦上添花,卻不曉得一點雪中送炭。”
“我看你不如卷上一批家私,出海逃難去吧。”
“這輩子躲在苦寒之地,或許能脫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