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聽后笑著撇嘴道:“您啊,饞酒就饞酒嘛,理由倒是蠻多的。”
眾人上了餐桌,秦艽親自給秦老和鄭廣平倒滿了酒,隨即便坐了下來。
鄭廣平接著便道:“我記得,艽艽的酒量也是不錯的嘛。”
秦艽淡淡一笑,秦老則是抬手指了一下秦艽的肚子:“喝不成了。”
鄭廣平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后向秦老拱手道:“老爺子,恭喜賀喜您啊,又要喜得重孫了。”
秦老呵呵笑了笑,鄭廣平便看向秦艽說道:“凌游這孩子也是的,竟然沒和我說一聲,我好給你帶些補品過來。”
秦艽聞言趕忙說道:“鄭叔叔,好意心領了,可不好讓您破費的。”
鄭廣平笑了笑,然后問道:“凌游肯定歸心似箭了吧?”
秦艽聞言道:“他倒是想回來,可是工作不允許啊,我也沒讓他急著回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云海的工作比較棘手,月州又全靠他這個代市長挑大梁,我理解的。”
說起這個,鄭廣平便看向了秦老說道:“對了,今天,我偶然遇到了家信副部長,提起了凌游,順便他又問了問我云海的情況,但我知之甚少,也不好隨便議論,所以就沒說太多,我想,這次月州的書記,大概是會空降一位過去吧。”
秦老聽了之后問道:“林家信?”
鄭廣平點點頭。
秦老哦了一聲,沒多說什么,只是說道:“廣平,嘗嘗這酒,十幾年的老酒了。”
在秦老家吃過飯,天都已經黑了,又陪著秦老喝了杯茶,聊了一會之后,鄭廣平便和薛亞言提出了告辭。
在薛亞言臨走之時,凌南燭又一次掉了‘金豆子’。
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把薛亞言搞得心里也不舒服,只好哄凌南燭說,等下次,薛伯伯接他回余陽,回云崗村,聽到回云崗村,可把凌南燭高興壞了,他是最喜歡三七堂小院的,在那里,他可以盡情的玩耍,還有衛諾姐姐,和一貓一狗陪他玩。
秦艽聽后也哄著凌南燭說道:“伯伯下次來,還過來陪你玩,而且,諾諾姐姐過段日子也要來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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