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凌游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上的手機,并且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三點鐘的時候,凌游嘆了口氣,隨即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便準備撥出一個號碼過去。
看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了震動聲,他低頭一看,是裴志頌打來的,于是便松了口氣,接起電話說道:“想好了?”
裴志頌聞言便道:“如你所說,有些東西,我吃不下,海容也吃不下,我爸這一生啊,敗給了一個色字,也敗給了一個貪字,我不想,步他的后塵。”
凌游嗯了一聲:“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知道。”裴志頌道。
掛斷電話之后,凌游惆悵的表情終于得以舒展,隨即這才繼續撥通了剛剛沒有撥通的電話。
對面接聽之后,就聽凌游說道:“黃主任,可以向上面匯報了。”
放下電話,他又撥出去一通。
電話接聽之后,對面響起了宋景學的聲音:“凌市長。”
凌游一般有私事,都用自己的私人手機,撥打他的私人手機,于是看到這次是凌游用辦公室的座機,撥打給他的座機之后,便鄭重了一些。
凌游隨即便說道:“宋書記,我有件事,想要向您匯報一下。”
宋景學一聽便道:“你講。”
凌游隨即說道:“海容集團的董事,裴志頌,剛剛聯系了我,說他想要見您一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宋景學在電話那邊凝眉道:“裴志頌?你和他還有聯系?”
可說完,不等凌游回話呢,宋景學便又說道:“對對對,他也是楚副署長的兒子嘛。”
凌游的身份,是靠宋景學猜出來的,可上次宋景學點破之后,雖然凌游沒有正面回應,卻也算是默認了,所以宋景學還是知道凌游和楚家這種關系的。
頓了一下,宋景學問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嗎?”
凌游聞言便道:“聽他說,是關于玉羊山的事,具體情況,他沒有明說。”
宋景學沉吟了幾秒,然后說道:“那就明天上午吧,讓他到我辦公室。”
“好,我通知他。”凌游應道。
當天夜里九點多,已經幾乎掌握了所有海容集團內部高層的裴志頌,緊急召開了一次董事會,而會議內容就一個,那就是交出玉羊山那個二十多年前的簽署的承包權。
董事會中,有堅定支持裴長風的人,大力推翻裴志頌提出的想法,可架不住裴長風如今中風偏癱在床,現在幾乎沒有意識,黃成白也正在被通緝,警方還在找尋他,裴志頌又在石敬如的幫助下,早已經得到了董事會大部分董事的支持,所以反對的聲音,終究還是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