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凌游便立即撥通了宋景學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就聽宋景學說道:“你終于舍得給我來電話了。”
凌游沒有廢話,直接問道:“夏書記的訃告,誰允許省臺發布的?”
宋景學一聽便言辭說道:“凌游,你這是在質問我嗎?請注意你對我的態度。”
凌游聽后卻道:“宋書記,夏宗孚同志逝世的消息,已經上報給離退休干部局了,上級單位還沒有對此做出批示呢,云海就擅自把訃告給發了,這是什么行為?”
宋景學回道:“第一,訃告不是我讓發布的,第二,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這種態度說話。”
“宗孚同志的家屬關系,可以嗎?”凌游斬釘截鐵的說道:“宗孚同志的家屬,哪一個同意省臺今天就公布訃告了?”
宋景學聽了這話,沉默了一陣,他沒想到,凌游和夏宗孚的關系,遠超自己的想象。
片刻后,就聽宋景學說道:“這件事,是顏德霖辦的,或者說,是顏德霖打著我的旗號辦的,你要是有什么意見,可以表達,但請你對我放尊重些。”
凌游聽后一把掛斷了電話,他對此事很氣憤,因為夏家的意愿,是低調發喪,待下葬之后,再讓離退休干部局和相關媒體發布一下訃告,這樣一來,也不必再給家屬引來沒必要的悲傷和麻煩。
但省里的這個做法,卻是完全沒有得到家屬的同意,擅作主張的行為,徹底打亂了夏家家屬的個人意愿,尤其是還公布了夏宗孚追悼會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這一刻,凌游把顏德霖又狠狠的記在了心里,他知道,顏德霖絕非好心,而是居心叵測,刻意為之,他就是想用夏宗孚去世的消息,擾亂當下云海的視聽,把水攪的更渾。
果然,這個訃告公布之后,當天晚上,網絡論壇上的網友以及云海的老百姓就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說,夏宗孚是云海最大的保護傘,這次離世,并非因病,而是蘊含著一種陰謀,也有人說,云海能有今天,都是夏宗孚的放縱導致的,等等言論在網絡上發酵煽動起來,瞬間就鋪天蓋地了。
已經深夜十一點多了,凌游在季堯的匯報后得知了此事,季堯便用電腦登上了一個論壇的帖子里,只見這個帖子里的相關言論,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點擊量極高,很多沒有判斷能力的網友,已經被煽動了情緒。
凌游翻看了一會兒之后,便看不下去了,接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鐵山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就聽凌游說道:“那個吉山省廳,幫我們上次解決網絡輿論的姑娘,被你調來云海了吧?”
鐵山本來都睡了,聽了這話,連忙翻身起床:“在影刃。”
凌游聽后便道:“帶她來我這。”
說罷,凌游就掛斷了電話,然后一把合上了面前季堯帶來的筆記本電腦。
凌游對此,真的是氣憤極了。
這時,聽完凌游電話的鐵山,瞬間從床上下了地,一邊穿衣服,一邊撥打了何辰辰的電話。
何辰辰接起來之后,便懶洋洋的對鐵山說道:“我說領導,明天我休息誒,你這么晚打電話,真的合適嗎?”
鐵山一聽便道:“少廢話,聽你的語氣,你壓根就沒睡,趕緊起床,我去接你,和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