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接著又問道:“那,關于五月九號,海樂酒店xq案,邵言冰是主謀嗎?”
君叔聽后再次重重點了點頭:“潼潼那孩子,從小被養的太好了,而且邵言冰對她是百依百順,平時就連老董事長教訓潼潼,邵言冰都會出面護著的,以前我覺得,邵言冰這是寵愛他的妹妹,可直到這兩年,尤其是這次潼潼車禍之后,我才后知后覺,他是想養廢潼潼罷了。”
說著,君叔痛心的說道:“潼潼這孩子,沒心眼兒,邵言冰說什么是什么,當時,他們在主張這件事的時候,我沒敢去勸阻邵言冰,而是去勸了潼潼,可潼潼卻說,就是個惡作劇而已,她說,要替她哥出口氣。”
說罷,君叔搖頭道:“我當時,也是不敢去過分的阻撓,如果,如果我當時大膽一點,阻止了這件事的發生,或許,或許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么糟糕了。”
熊飛聽后卻道:“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片刻后,書記員將筆錄打印出來之后,熊飛便走到了君叔的面前說道:“簽個字吧。”
待君叔簽好字之后,熊飛又道:“關于邵言冰的其他問題,我希望你也能夠做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希望你明白,你這是在挽救他。”
君叔將筆還給熊飛之后,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而這時,在邵言冰這邊,就見余松已經將那份報告拿了出來,質問道:“這你又作何解釋?”
邵言冰看到那份報告,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他沒想到,警方已經把這件事都查了出來。
余松隨即便說道:“你在宣濟公司違規拿藥的行為,我們也已經調查到了,你還要做什么狡辯?”
此時,熊飛已經帶著筆錄走了進來,看到嚴樺便說道;“嚴總,成君交代了。”
嚴樺拿過筆錄看了看,然后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的說道:“送進去。”
熊飛拿著筆錄,走進了審訊室里,然后便來到了余松的身邊說道:“成君已經交代了,這是筆錄。”
余松見狀,接過筆錄翻了翻,然后便看向邵言冰說道:“邵言冰,想知道成君交代了什么嗎?”
邵言冰看著余松手里的筆錄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可能。”
余松輕哼了一聲:“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自己能交代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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