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樺隨即便將剛剛熊飛匯報的匯報給了杜衡。
杜衡聽后則是隨口罵道:“奶奶的,還成了無底洞,越挖越深了。”
嚴樺想了一下問道:“要不,我把這個邵言冰傳喚過來,審一番看看?”
杜衡聽后則是制止道:“這個邵言冰可不是蘇奕霖之流的紈绔二代,這案子要是真和他有關系,手里什么證據都沒有,也審不出個結果來,反倒是打草驚蛇,讓他抓住了話柄。”
頓了一下,杜衡思忖了片刻說道:“這小子不簡單,我剛剛讓人查了他的底,海歸博士,他的父親邵健鴻,是宣濟醫藥的董事長,也是海樂市的人大代表,他母親家,是京城人,有點背景,真是沒證據的情況下給他傳喚過來,問不出個所以然,到時候,就怕他反咬一口,反倒是咱們被動了。”
嚴樺聽后也是不禁頭疼:“我就怕隨著咱們越查越深,給他跑了。”
杜衡聽后則是冷笑道:“跑?這案子幕后的主使人,要真是他,如今他還敢持續犯案并且又這么沉著面對,就足以證明,這小子對自己極其自信,跑他是不會跑的,就怕咱們抓不到他的證據。”
說罷,杜衡沉吟片刻后補充道:“一個猴一個栓法,別操之過急,現在咱們在水面上查,他在水底下藏著,自然難對付,但只要你們抓住他一點點證據,就能順藤摸瓜捏住他的七寸,給我沉下心來一點點捋,一寸寸的查,別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但是也要注意,不要一葉障目,犯了先入為主的毛病,不能把心思完全放在這個邵言冰的身上,其他的嫌疑人,也要持續跟蹤下去。”
嚴樺聽后立馬鏗鏘有力的回道:“是,杜廳。”
杜衡聞言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而放下電話之后,杜衡想了想,卻是把電話又打給了凌游。
接到杜衡電話的凌游,此時也覺得渾身疲憊,于是就聽凌游揉著太陽穴說道:“杜大哥。”
杜衡聞言便說道:“凌老弟,沒打擾你吧?”
凌游聽后連忙振作起一絲精神笑道:“怎么會,杜大哥你說。”
杜衡想了想,然后說道:“凌老弟,你要是有空的話,來我這一趟?電話里一句兩句說不清。”
凌游聞言便知道杜衡這是有急事,于是他看了一眼手表之后,便對杜衡回道:“好,我半個小時之后到。”
“那好,我等你。”杜衡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凌游放下電話之后,拿著自己的手機便站起了身,此時季堯剛好走了進來:“領導,你要出去?”
凌游哦了一聲:“備車。”
季堯先是應道:“好,我就去準備。”說罷,季堯又道:“對了領導,有個事我要和你匯報一下。”
凌游聽后想了想,然后說道:“你先去開車吧,路上說。”
“好。”季堯應了一聲之后,便連忙走了出去。
下樓上了車,一邊從市府駛了出去,季堯一邊對凌游說道:“領導,剛剛我和連主任乘電梯,他和我講了一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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