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學點燃香煙笑了笑:“自掘墳墓,秋后的螞蚱,黔驢技窮、山窮水盡了。”
伍光明聞言便說道:“這姚志鳴,是要作繭自縛啊。”
宋景學吸了口煙,吐出一縷淡淡的薄霧:“一個,被自己的小聰明,欺騙了多年的家伙罷了,他的滅亡,只是時間問題,用德不配位四個字來形容他正好,我當年,給過他機會,可他卻覺得,自己是有和我掰手腕的能力,殊不知,憑他的腦子和能力,能干到副市長這個位置,已經是機緣巧合了,卻偏偏不知收斂,狂妄自負。”
頓了一下,宋景學又道:“不過也好,正巧用這姚志鳴給凌游磨磨刀。”
伍光明聽后也是微微一笑:“那這蔡維達要是接受了姚志鳴的邀請,反倒是倒霉了。”
宋景學淡淡一笑,一手掐著煙,一手又拿起了筆,低下頭說道:“蔡維達沒他姚志鳴那么蠢,凌游估計也是算到了這一點,才先下手為強的,不然,姚志鳴這塊磨刀石,就成了蔡維達的了。”
伍光明聽后不禁震驚道:“您的意思是,蔡維達也要拿姚志鳴立威?”
宋景學低著頭輕哼道:“就看誰的手快了,不過,姚志鳴的結局,卻是注定了的。”
中午時,云海省公安廳的大院里,陸續開進去三四輛警車,其中包括一輛特警車和輛輛押送車。
待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就見那蘇奕霖趕忙側頭躲開了刺眼的正午陽光。
短短兩天的時間,當慣了富家少爺的蘇奕霖,此時用狼狽二字都難以形容他此刻的模樣。
身上的奢侈品衣褲,這時全是灰土,褲襠下面還有一灘好似沒干的水漬,用發泥打理的發型,此時也亂的像雞窩一般,雙手被手銬銬著,用一條鐵鏈拴在了腳鐐上,讓他動一步都十分艱難。
而后面的車里,則是押著那個女人,此時與蘇奕霖也不相上下,但這個女人,臉上的神情卻是比蘇奕霖強得多,滿是不甘卻沒有畏懼。
被特警押下車之后,蘇奕霖低著頭被帶了進去,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完全干。
此時,一名省廳的民警瞥了一眼,走近剛剛下車的一位高個子同事低聲笑問道:“這就是杜廳親自督辦的那兩個案子的嫌疑人?”
那高個子民警聞言便點頭道:“虧的是杜廳親自督辦的,要是再晚幾個小時啊,兩人都出了邊境線了。”
這民警嘿嘿一笑:“這倆人也算是榮幸了,出動這么多警力不遠千里就為了抓他們倆。”
高個子民警努了一下嘴,示意這民警看蘇奕霖:“這小子,抓他的時候都嚇尿了,哭的比誰都厲害。”
說著,他又示意了一下那個女人:“都不如這女嫌疑人,一路上,硬是一聲沒吭。”
這民警聽后也不禁看了一眼蘇奕霖褲襠處還沒干的水漬笑道:“人才啊。”
而得知兩個嫌疑人全部歸案了,杜衡親自朝著審訊室走了過去。
剛一進門,就見屋內的兩名預審警員和刑警總隊的總隊長嚴樺便轉過身看向了杜衡齊聲說道:“杜廳。”
杜衡聞言便朝嚴樺伸出了自己的大手:“辛苦了嚴總。”
嚴樺呵呵一笑,握著杜衡的手說道:“幸不辱命啊杜廳,好歹是能向您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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