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裴志雍。”黃成白對著手機吼了幾聲,可見裴志雍卻掛斷了電話,等黃成白再打過去,對方卻顯示電話已關機。
黃成白憤怒的一拳砸在了裴志雍房間的門上,接著,他便又打出去一通電話,隨即憤怒道:“給我查出來,志雍今天去哪了,現在就查。”
而此時裴志雍這邊,放下手機關了機之后,舉起一瓶進口啤酒便喝了幾大口,然后重重的將酒瓶砸在了這間小酒吧的地面上。
頓時,酒吧里的年輕男女便被這一聲酒瓶爆裂的聲音嚇的驚聲尖叫了一聲。
其中一個穿著花哨的年輕帥哥不滿的看向裴志雍:“什么情況兄弟?”
裴志雍聞言則是指著那帥哥喝道:“少廢話,滾。”
年輕帥哥見狀不滿的要上前與裴志雍理論,可他身邊的幾個女孩卻趕忙攔住了他。
但男人或許就是這樣,女人不在場或者不攔著還好,這一攔,帥哥果然上頭了,掙脫著要來到裴志雍的面前,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而就在這時,從衛生間剛剛走出來的蘇奕霖見到這一幕,卻提著一個酒瓶就走了過來,還不等別人注意到他呢,就見蘇奕霖的酒瓶已經在帥哥的頭上開了花。
這一下,現場更加混亂了,女孩們驚聲尖叫著,那帥哥經過短暫的愣神之后,便對著蘇奕霖破口大罵。
但蘇奕霖卻理都沒理他,徑直朝裴志雍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候,就見四五個穿著黑色短袖的壯漢朝人群中走了過來,還不等那個帥哥和女孩們有所反應呢,一只大手就抓住了帥哥還流著血的頭發上,像拖死狗一般的,便將其朝著酒吧門口拖了出去。
這一幕,發生的很快,甚至有些人還沒了解到詳情呢,事情就結束了。
蘇奕霖此時走到裴志雍的身邊問道:“怎么回事?發這么大火。”
裴志雍給蘇奕霖遞了瓶酒,然后說道:“收留我幾天,這幾天,不回月州了,我剛又和我舅吵架了。”
蘇奕霖聽后則是笑道:“什么叫收留啊,你在我這多住幾天,我可是舉雙手歡迎的,就在哥們兒這踏實住著,別看兄弟在家不受待見,在集團也不受待見,可一點小錢還是有的,一點妹子也是有的,酒啊,更是管夠,保證啊,能讓你樂不思蜀。”蘇奕霖說罷,一臉壞笑的看了看裴志雍。
裴志雍輕聲一笑,他認為眼前的蘇奕霖,就是他最要好的兄弟。
而此時,在黃成白的套房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黃成白的身前說道:“黃總,二少爺在淮北區的一家酒吧里,那酒吧,是蘇勤小兒子開的。”
黃成白聞言便黑著臉說道:“去,把他帶回來。”
男人聞言有些為難的說道:“直接去蘇家的產業里帶人,不會影響到和蘇家的關系吧。”
黃成白聽后則是朝著男人一瞪眼:“一個野種開的酒吧,算什么蘇家產業,就算是在蘇家的寰宇大廈總部,當著他蘇勤的面,我帶走自家的孩子,他又能如何?”
男人聞言也不敢再說什么,連忙應下來去照做。
不到一個小時,就見一輛奔馳商務車停在了酒吧的門前,接著,便有幾個人走進了酒吧里,四下打量著。